“不……不知道……”狰狞粗硬的性器正在碾压他花穴里的嫩肉,林依大脑迷乱不清,但面对少年的幼稚行为,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
“快说。”魏子铭不满他的敷衍,阳具挺进更深的地方,保持着令人癫狂地兽交姿势,狠狠撞击那处柔软的小口,“是我,还是他?”
这要怎么比较?林依满身汗津津,少年性器末端的毛发,茂密又粗硬,连着卵蛋不断刺激着他的阴唇和会阴,在魏子铭的狂轰猛操下,他逼不得已呻吟着回答:“你,是你……你操得爽……啊!”
炙热的火从心口燃起,一路迅速攀过,顷刻没入大脑,就连花穴也沾染了火热,透明淫液咕咕往外冒个不停,林依撑着门板回头看他,“班长,真的不行,下午还有体育课。”
“我帮你请假”,魏子铭粗暴地分开林依的腿,没等他反应过来,握着肿胀的阴茎就往里插。
“啊……”花穴猛地捅进粗大的性器,紧窄的阴道一下就被捅开撑大,坚硬的龟头长驱直入,猛得顶上深处的花穴,林依哭着打颤,被迫承受着少年从身后的蛮力贯穿,“轻一点……里面好痛,不要动。”
饱满圆润的唇瓣,嘟在魏子铭面前,熟悉的奶味儿清香直往他鼻腔里钻,胸口好似被人装了脉搏加速器,气息和心跳都乱了。
林依未曾察觉他的心理变化,“班长,真的不行,我要回教室了。”双手轻推少年鼓起的胸肌,尝试着挣开他的怀抱。
魏子铭放在他腰背上的手骤然收紧,毛茸茸的棕发埋进发粉的颈子,薄唇舔吻轻咬,略微粗糙的掌心沿着脊椎滑到股沟,探进挺翘的屁股,“屁股真翘,全是肉。”
带着哭腔的呻吟简直是性欲的催化剂,魏子铭俨然变成一只丛林野兽,他双眼赤红,掐着林依细韧的腰,摆动健臀狠狠操弄淫水连连的小洞,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淡定。
林依双手撑着厕所门,情绪有些崩溃,眼角沁出几滴晶莹,少年耸动胯骨将他的肉臀撞得荡漾,他泪眼斑驳地撅高屁股,几日未被探访过的花穴,在少年的操干下,很快肿成水光粼粼的肉团。
魏子铭卷起他的上衣,手指裹住两颗隆起的奶包揉捏,牙齿啃咬上他雪白泛红的脖子,呼吸灼热而急促,“我和江昱比,谁操得你更舒服,嗯?”
明明长得温润儒雅,却说着如此露骨的诨语,让人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林依不自然地向后挺着腰颤抖,少年的手轻而易举溜进他的内裤,捉上他软塌的阴茎,拇指刮蹭着冠顶,有节奏地揉捏搓弄。
魏子铭喉头急速滚动,全身滚烫,无处发泄的情欲从下腹窜向四肢百骸,他慢慢松手放下林依,把人摆弄着站好,从后面抱上纤细的腰,快速撤掉彼此的裤子,内裤和校服挂在小腿肚,他贴在林依的耳边呢喃唇语,“林依,我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