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记得他缠着那奴婢来了好几回,被母亲发现后就打发出府了。
甚为可惜
那奴婢在床上克制又隐忍的像极了现在的自己,被一双虚虚揽住自己的手禁锢,又情不自禁地哼哼,这种感觉让自己感到羞愧。
孙权进入了一个柔软的世界,白绵绵的床和白得没有一丝瑕疵的墙壁在他眼中构建。
手里抓着什么,像新生的婴孩一样微微屈着手指,口中也含糊不清,就在他要陷入这白得太让人舒服的世界时,落入了一个丰腴女人的怀抱。
他枕在女人的胸部,女人吐气如兰在他耳边吹起他儿时的调子,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歌曲,却一直在他大脑荡漾。
他有些恼怒的把头向后靠了靠,女人顺从地躺到这张白色的大床上。
刚刚还搭在孙权腰上的手在这时顺着腹部摸到他的阴茎,手指捏住他还未勃起的弱点轻轻揉捏,只不过一会儿就被玩弄得硬了起来。
“唔……”一声喘息从孙权嘴中泄出,像低贱的妓子一样在床底之间发出的不知羞耻。孙权其实没有跟很多女人做过爱,他对女人没有过多偏爱,倒是对哥哥床上的人有过多的想象。
他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偷看过哥哥的房中事,身边的奴婢低头不敢语,回去却被孙权带回床上哄:“姐姐可以像我兄长床上的人那样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