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凛替甄微清理了一番,将他抱到柔软宽阔的沙发上,又将孩子抱了过来,托着孩子喂奶。
甄微发涨的乳房登时松软下去,眼睛也耷拉下去,就那么喂着奶睡着了。
曲凛将甄微和孩子一并圈在怀中,心满意足。
甄微竭尽全力配合着,虚汗不断通过毛孔向外排,一次高潮下来,整个人像被巨浪卷起又抛下一般,浑身都水淋淋的,窒息一般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精。
射精过后的淫靡气息,让两个人彻底陷入疯狂,仿佛想要把失去的一年在这一夕之间全都补回来。
曲凛靠着疯狂地占有,修补着心口缺失的部分。
曲凛只觉眼眶发热,蓦地将甄微翻了个身,从后面掐住柔韧纤细的腰身,再次深入,口里却恶狠狠地低吼:
“你tm在床上给我留一朵忘情,人就不见了!还敢说想我!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操得你只能乖乖呆在床上,操得你腿软,再也跑不掉!”
甄微听出了曲凛言语中的恼恨,也听出了曲凛的执着和深情,呻吟着哄道:“不跑,你慢点……受不了了……让我……”
曲凛忍耐着熬到年底,将年前公司的事处理完,年会一结束立刻飞往美国。
再次进入甄微身体的瞬间,曲凛激动得双目通红,不住地亲吻啃咬着甄微身体的各个部位,狂乱地诉说着一年多来刻骨的思念。
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大狗,强劲有力的腰身却急切地挺动着,用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操干宣誓着主权。
甄微:“我也爱你!老公……”
甄微抬头看着曲凛微笑:“为什么要等?现在去正是时候!”
“乖!”曲凛忍不住将甄微锁在了臂弯里,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怎么劝甄微放弃这个念头。
甄微笑着吻了吻曲凛,坚定地说:“一定要去,一家人要在一起过年!”
汪助理如释重负,默契地将这个小秘密保留下来,让甄微自己去说。
曲凛看着甄微默默收拾大人孩子的行李,眉头皱了起来:“宝贝儿,你要带着孩子去哪?”
甄微淡然开口:“好久没出门,带他们出去透透气,晒晒太阳。”
徐弦的母亲唐惠兰是个寡妇,徐弦每年都是要回家陪母亲过年的,曲然这次也早就跟家里说了,春节要跟着徐弦回g市。
所以他这个长子,无论如何是要回家过春节的。
曲家的春节应酬不少,曲蔚和曲然躲出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甄微正弄到关键时刻,咬了咬牙,侧身将乳头塞入了近处孩子的小嘴里,孩子立刻捧着乳房吮吸起来。
甄微在奶水被吸出的刹那,压抑着呻吟了几声,攀上了高潮,下身因为高潮收缩颤抖得厉害,一些白浊都溅到了孩子的纸尿裤上。
甄微的上身却竭力稳着不动,温柔地圈出一方天地让怀里的婴儿吸裹乳汁。
陪着甄微和孩子过了一周,没几天就是新年了,曲凛沉溺在温柔乡中难以自拔。
曲凛舍不得老婆孩子,可甄微没提过要回国,他也不敢轻易提。
今年春节曲蔚一家早早就订好了出行计划,打算在国外过新年。
甄微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锲入,在激烈的摩擦中温暖孤独冷寂的心。
一个贪婪地索取,一个温柔地给予,身体纠缠了一夜,将刻骨的爱恨情仇都搅成了一汪春水,洒在了床上。
快天亮的时候,甄微已经累得几乎晕过去,肉棒再也射不出精液,萎靡地耷拉着,胸口却开始胀痛,迷迷糊糊地说:“该喂奶了……”
曲凛侧躺下来,将甄微的一条腿屈起搂入怀中,继续操弄,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将甄微的颈窝湿糊了一片:“你是我的,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想做什么都行,就是别离开我……”
甄微的心早已软成了一汪春水,“嗯,你跟孩子都是我最亲的人,离不开……也……舍不得……”
曲凛在这一夜,彻底将内心的不安和脆弱完全袒露在甄微面前,继而一次又一次里里外外地占有着甄微身体的每一寸,不断向甄微讨要着能让他心安的承诺。
“小狐狸,……好想你,每天都想得睡不着。”
甄微被弄疼了,心口也软得发疼,温柔地抚着曲凛发红的眼角吻他,双手搂着曲凛宽阔的肩膀,在脊背上掐出自己的印记,声音被曲凛激烈的动作弄得断断续续。
“我也想你……我给……孩子们听你的声音,我们每天枕着你的声音入睡,他们都认得你的声音……啊,太大了,好久没……再深一点……”
曲凛被甄微的话砸得懵了片刻,不太确定地问:“你是说要跟我回家过春节?”
甄微笑弯了桃花眼,“是啊,不行吗?”
曲凛直接将甄微抱了起来猛亲:“当然行!不是,是太好了!小狐狸,老婆,我爱你!”
曲凛抓住甄微的胳膊问:“去哪里晒太阳?孩子小,你身体也还没回复,乖,好好在家,我过了年立刻回来。”
甄微看了一眼紧张得青筋凸起的手,忍着笑意说:“这里太冷,我想找个暖和点,天气好的地方过节。”
曲凛耐着性子哄:“你等我回来陪你去,想去哪都行,乖……”
甄微身体虽然恢复了许多,可曲凛不舍得让甄微来回折腾,也不舍得让他陪着自己应酬,可在如胶似漆的时候分开,对曲凛来说比什么都难受。
这种焦躁到了晚上,变成了惊人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沉溺。
甄微察觉到了,悄悄问了汪助理他们回国的时间,又让汪助理给自己和孩子也买了回国的机票。
曲凛被这上半身温柔,下半身淫靡的一幕彻底勾走了魂魄,口里只剩失魂一般的喃喃低语:“宝贝儿,我好想你……想操你……想疯了……”
狰狞肿胀又滑腻不堪的性器在手心里挺动了几下,曲凛再次释放出来。
甄微那头窸窸窣窣地清理干净,抱了另一个孩子哺乳,温柔慈爱的眼神让曲凛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