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朗尼睁开眼睑,和恋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时安德皱起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副会长的电话。」
他居然在利用恋人对他的温柔和信任。
安德并不知道,他在身上藏着一支注射针剂,更不知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要将冰冷的长针刺入他的血管。
他甚至能预见得到,安德了解真相后会多么受伤。
他轻轻地喘着气,基本放松了下来,双腿也不再剧烈地颤动。
他好喜欢他,他庆幸自己是他深爱的人。
可是安德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好。
他知道那是快要勃起的感觉,是渴望被阴茎插入的感觉。
那种感觉并不强烈,但他能察觉到欲望的躁动。他似乎硬了一点。只硬了一点点。
他的性器依然疲软,对他而言,勃起的过程还是非常艰难。
可是「舔阴」这个词太赤裸了。
圣修女说过,任何沾染欲望的动作都是不洁的,是不被上帝允许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给少校口交的时候,他没有感到太多的压力。他非常愿意取悦安德。
「没事,接吧。」青年勾了勾唇,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想到这里,青年悄悄地咬了一下嘴唇。
他感觉口交持续了很长时间。
少校的动作很耐心,很专注,他试图唤醒自己的感觉,他一直没有放弃。
少校对他越好,他内心的负罪感就越重。
有那么一瞬间,安德温柔得让他想哭。
这个男人这么温柔,倒是自己,居然怀揣着别的目的。
他总是感觉这个过程缺少了一点什么,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太抵触了。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中。他感觉恋人将舌戳进了他的生殖腔里。
粗糙的舌尖抵住内壁,温柔地四处打转。
但是口交与被口交者的身份对调之后,他的负罪感居然越来越鲜明。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中,自己根本不应该出现快感,然而少校给他口交的过程中,他真的产生了一丝丝感觉。
很细微、很隐秘的感觉,一秒钟就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