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探到胯间,隔着军裤摸了一下。
他勃起了。
很硬,很难受,但是这一次,安德居然不想逃避自己的欲望。
他承认自己真的自私,他就是个混蛋,他想牵他的手,亲吻他,拥抱他,和他心意相通地做爱。
他想占有他,完完全全地占有他。
他更希望朗尼占有自己,标记自己。
他和朗尼相互爱慕,没有任何人会将他们分开。没有任何人能将他们分开。
可要是朗尼主动提出的离开呢?
想到这里,安德突然感到极大的不安。
直觉告诉安德,青年可能在顾虑其他的什么东西。
朗尼到底在纠结什么?
真的只是因为凯瑟琳和秘密警察的存在吗?
他盯着文件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准备将信息快速整合,下一秒钟,思维又被朗尼极快地占据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不停地走神。
他一遍遍思忖着朗尼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分析着青年拒绝他的原因。
他悄悄松开皮带,将手摸进自己的内裤中,一边深深地喘着气,一边在心底唤着青年的名字。
他真的离不开他了。
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想要被一个omega标记。
他渴望被爱。
不知不觉中,少校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剧烈地波动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一丝强烈的躁动正在侵袭着他。
他是个自私的人,他怎么舍得放对方走。他一定会拒绝朗尼的请求,想尽一切办法留住对方。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态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因为在不久之前,他曾亲自给朗尼办下了离开的通行证。
他渴望他,他必须留住他。
朗尼曾不止一次向自己透露,他想离开奥尔巴尼。
要是恋人再次向他求助,他又该作何回应?
安德叹了口气,试图用一个没什么说服力的理由安慰自己:朗尼不会离开他的。
为什么朗尼不愿意标记他?
难道是自己的话让对方产生了压力?
即使青年已经明确地告诉自己,这么做只是出于安全考虑,他还是感到莫名的惴惴不安。他没办法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