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尼,你可以标记我。」安德凑近朗尼的耳边,暧昧地吐息道,「不过......你要是这么咬下去,我可能就真的离不开你了。」
「是因为我有时候给不了你太多的安全感吗?」安德温柔地问道。
就在那时,一丝痒痒的快感从后颈传来,激起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或许吧。」朗尼不动声色地笑了几秒钟,探出舌尖,悄悄蹭了一会少校的腺体。
「可是安德。如果我必须离开你呢?」青年眯起眼睛,声音冷静得近乎可怕。「如果我没在规定时间内怀孕,政府一道命令批下来,我就会被遣送到别的指挥官家里去了。」
「不会的,朗尼。」少校下意识安抚对方,却发现自己的话没有太多的说服力。
「就算我真的生下来一个婴儿,没过多久,也会被送走。」朗尼勾了勾唇,语气近乎平静。「政府怎么可能放弃榨取omega的剩余价值。只生一个,对真理会而言太少了。」
说到这里,青年叹了口气,表情却没有太多的波动。
「还有邻居格蕾。以前她和我妈一样,是个爱哭鬼,哭声特别有感染力。被圣修女抓去施刑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她哭过。」
或许和同伴相比,自己算是幸运的那个人。
朗尼一动不动地说。「要是有他们的下落就好了。」
说不定......妮莎和德平斋真如格蕾和其他的邻居所说,死于一年前的战火。
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安德愣了一下,心跳逐渐失控,连呼吸都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事实上,他更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只是现在,他觉得心跳失控的体验也非常不错。
于是他眯起猫眼石色的眼睛,干脆将后颈靠得更近了一些。
他说着,紧紧按住少校的肩膀,细嗅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好闻,他想。
他贪恋着少校身上的温暖,下意识蹭了一下alpha的后颈。
「有时候,我也挺想家的。如果可以,真想让克劳利和他的真理会见鬼去。」
说完,他深深地埋下脸,微笑着靠在少校凑近的肩膀上。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少校将青年按进怀中。
「也挺想克里斯琴的。」朗尼眨眨湛蓝的眼睛,声音突然压低。「那家伙的腿骨折了,身上受着严重的伤,却还要被罗慕.巴尔那个衣冠禽兽欺负。」
他一边自言自语,指尖一边深深地陷入床单。
「还有莱斯,或许他不知道我的线人那么喜欢他。来到奥尔巴尼以前,莲花整天和我提起莱斯的雕刻艺术。要是他知道莱斯的近况,一定非常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