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喘息着,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在那片湿潮的通道中多呆了一会,直到高潮平复下来。
仪式结束以后,少校整理了一下衣容。
他坐在床上,目送着朗尼无声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当阴茎撑开逼仄的生殖腔,顶到内壁深处的时候,他感觉朗尼一下子绞紧了身体。
他的阴茎被生殖腔紧紧地吸咬着,每次挺进,兽性就被唤醒一分。
不能用力,他想。
说不定安德真的很爱很爱自己,甚至愿意挽着他的手,抛下身后坐拥的一切,和他一起逃避,逃避秘密警察的目光,逃避摄像头和凯瑟琳的追捕,逃避这个虚无荒谬的世界。
然后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个好的谎言家,首先要骗过自己。
就算喜欢,他们又能改变什么?
安德什么都改变不了,也几乎帮不了他。这个男人毕竟是位高权重的alpha,真理会的核心骨干,和副会长的女儿结婚,拥有无尽的仕途前程。就算男人对他的心动是真实存在的,又怎么可能放弃高位,和他一起逃离这个世界。
现在,他只能一声不吭地坚持下去。
他必须克制自己,克制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只是朗尼把他的阴茎夹得那么紧,没过太久,他就缴械投降了。
快感变质的那一瞬间,少校的阴茎颤了一下,失控地射在朗尼的生殖腔内。
不够持久的一次,说不定以后朗尼会拿他「第一次的时间」来笑话他。
刚刚幻想的这一切,他连自己都不相信。
而那时,安德似乎感受到了朗尼的情绪波动,于是动作放得更缓,更加温柔。
虽然只是他自以为是的温柔。
每一下都好疼,要是少校再轻一点就好了。不过没关系,他想。
忍一忍,就过去了。
或许,他真的可以安慰一下自己,用精心编织的谎言骗一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