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都没有怪他。
朗尼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一片黑暗。
没关系的,他想。
所有人都在逼他性交,逼他受孕。
像是砧板上的一块鱼,毫无反抗之力。
「我不动了,不挣扎了,也不出声了......请你们放开我。」朗尼屏住呼吸,深深地吸了口气。
青年试图反抗,两侧的秘密警察却逼过来,紧紧摁住了他的肩膀。
「少校,请您继续。」
安德皱起眉头,突然觉得束手无策。
这么做不是出自少校的本意。
他知道安德不想这么对待他。
他一点都不难过,真的。
秘密警察死死地按着他的肩膀,目光持有怀疑。
「安德长官,我没事的。」朗尼主动张开双腿,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请您继续,完成这项仪式。」
他不怪他。
「你们能放开我吗?」朗尼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忍住想哭的冲动。
他为什么会沦落至此......被安德的妻子扇耳光,被秘密警察按住身体......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他?对他进行这样的人格践踏?
除了少校,所有人都在逼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