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疼。
那时安德听着青年的声音,心几乎要碎掉了。
可是他没有办法。
没办法安抚对方,没办法在众人的监视下拥抱对方。
要是结束的快一点,朗尼的痛苦会不会稍微减轻一些?
要是自己有一丝逾矩的行为,他会完蛋,朗尼也会完蛋。
「安德少校,您怎么停下了?」房间左侧的秘密警察皱起眉头,谨慎地提醒道。
下一秒钟,凯瑟琳狠狠地拽了拽安德的衣角。
他怎么能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青年的痛苦之上。
身边这么多人盯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还在一下一下地闪烁。
这样的氛围中,他居然能硬起来。
他一边思考,一边绝望地按住青年的双腿,调整好阴茎的角度,用力挺进一段距离。
闯进去的那一瞬间,青年死死地拽着床单,失控地呻吟一声。
阻力太大,他还是没能完全进去,但少校意识到,朗尼的身体已经有些撕裂了。
「动作快点,我还想早点结束。」妻子沉着声说。
安德知道,凯瑟琳本身就很抗拒这个仪式,自始至终,她都对青年充满敌意,如果真的给她一个不究责任的机会,她绝对能毫不犹豫地杀掉朗尼,或者采取别的措施,将青年的尊严践踏得粉碎。
安德咬着牙,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多想吻一吻朗尼的唇,深深地拥抱他,或者用手抚摸一下青年的龟头,让他好受一点。
可是他不能。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