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少校轻轻分开了他的双腿。
祷祝完毕，安德松开他的皮带。
制服的军裤退到膝尖，连带着内裤一并扯下。
朗尼咬了咬唇，感觉少校将手移到了自己的裆底。
刚要开口，凯瑟琳却走了进来。
仆人苏珊和两个持枪的秘密警察陆续到场。
安德只好憋回原先的话，硬生生将呼之欲出的「朗尼」改称为「153号」。
小腿不能留在床上，双脚必须落地。
波茜曾经告诉他们，受孕仪式进行的时候，指挥官是以站立的姿态和他们进行交配的。
天花板上，摄像头一下一下地闪烁着，好像冷漠的上帝之眼，时时刻刻地警告着他，必须保持思想的圣洁。
世界这么虚无，而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是不切实际的谎言，是无法呼吸的压抑。
想到这里，朗尼睁开眼睛，发现浴池的水位已经升得太高，泡沫都漫了出去。
关闭水流，疲惫地爬出浴池。
拉链向上滑开，私处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那么，我开始了。」安德平静地说。
朗尼咬着牙，小心翼翼地闭上眼睛。
「153号，你准备好了吗？」少校的声音沉冷，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长官，我准备好了。」朗尼平静地说，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他看到少校和凯瑟琳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了半分钟，最后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就在这时，安德少校推门而入。
他的衣容严谨，着装正式。黑色军衣与胸口的金徽相称，灯光之下，那头银亮的碎发被镀上一层漂亮的金边。
他凑到床边，看着已经躺好的朗尼，正想悄悄唤一声青年的名字。
擦净身上的水珠以后，朗尼穿好连体白衣，推开安德少校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别人，他是第一个来的。
于是他放平呼吸，将上半身平躺在柔软的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