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混进人群的前一秒钟,某个凌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喝住了他。
「站住。」
朗尼呆了一下,转身和身后的alpha对上视线。
++++++
++++++
17:30分,火车还未到站。
又过去两天,病房来了安德的线人。
对方装好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顺带给朗尼捎了一只水果篮子。
青年来到监控盲区,小心翼翼地掀开果篮。在那堆色泽红润的苹果下面,他如愿地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往后的一星期内,少校没再和他见面。
他窝在苍白的病房中,出神地望向玻璃窗外。火车车站,奥尔巴尼的交通枢纽,离中心医院不到一公里的路程。
秘密警察严防死守,若想出入,必须持通行证。
在节骨眼被对方缠上,怕是不太好脱身。
「你是不是把安德伺候得很爽?他搞你的时候你一定叫得特别浪吧?安德敢这么帮你,我也是没想到。」罗慕.巴尔恶狠狠地吐完脏话,不怀好意地扬高声线。「来人,秘密警察!」
「等我消息。」安德平静地凝视着他,「再见,请原谅我走得这么突然。」
说完,他优雅地拾起朗尼的右手,微笑着在青年的指尖落下一吻。
浅尝辄止的碰触,好像蜻蜓点水。
真是冤家路窄,喝口凉水都塞牙。
「果然是你这个贱货。」罗慕部长拧着眉,十分不爽地冷笑一声。「这里是火车站,你在附近逛荡什么?要逃?」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这个该死的衣冠禽兽?
朗尼在附近买了一块热狗充饥,顺便服用了信息素抑制剂。
安检已经开始,他一边吃,一边朝封锁线的方向赶。
可是他的运气太差劲了。
衣物、现金、购物券、车票、通行证和抑制剂。
车票时间是今天傍晚,目的地纽约。
朗尼满意地笑了一声,决定在黄昏的时刻出发。
这些天一直没有安德的消息。
说实话,朗尼突然有点想他。
现在,他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可以下床随意走动。昨天他甚至离开医院,逛了一圈附近的超市。只要不跨越城市的封锁线(或者怼到秘密警察的脸上),一般没有太大的问题。
然后他站起身,利落地推开病房的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