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风制住我的手:“别,好好睡觉。”
可我踏马憋了快几个月,仅有的几次自给自足还都不尽兴,现在睡了一觉,稍微有点精神,就跟干木头一样,一点就着。
我翻了个身,含着他的喉结吮吸,感受他脆弱的脖颈在我的舌尖下微微发颤。
“还冷吗,小少爷。”他从背后抱住了我,单衣下是少年炙热的体温,我满意地拱了拱,找到舒服的姿势,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而他的体温从后背传来。我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有了安放之处。
我就是想要这个,在坠入梦乡前我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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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四个月没见过周楠风了,他和我记忆的样子一样,冷白皮,桃花眼,立体感十足的一张脸,只有头发更短了些。
我吸吸鼻子,边吃东西边嘟囔着“困死了”。在他面前,我又变成那个娇气得一点儿委屈都不能忍受的小少爷了。
周楠风的手很暖,热哄哄地,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说带我去睡觉。我就又红了脸,毕竟“睡觉”和“周楠风”这两个词结合在一起,总让我回忆起淋漓的夏天。
就跟davis说的一样,到底是开过荤了。以前我在酒吧从来不屑于那些男男女女之前调情的手段,而这几个月在酒吧我却有意无意地往别人身上瞟。
我用鼻尖扫过周楠风的侧脸,学以致用地把那些道听途说的手段用在周楠风身上,含了口热气往他耳根缓缓地吹:“哥哥…”
“唔…几点了。”我闭着眼用头蹭了蹭身旁的热源。
“一点半,还要再睡会儿吗?还是饿了想先吃东西?”周楠风搂我的姿势有些别扭。
“还想睡一会会儿。”遮光窗帘让房间漆黑一片,我半眯着眼,在被窝里摸索周楠风的手,却意外碰见了个硬梆梆的东西。
“想什么呢?”他把我冻得发红的手塞进他的棉服口袋。
我摇摇头,把脸藏进黑色口罩和棒球帽下,像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子,等他办完入住手续,打开房间的暖风,又在他的伺候下完成了洗脸刷牙。
这家酒店房间不大,设施也不尽完善,但看上去也还干净整洁。我实在是困得要命,脱了外套一沾床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可是周楠风好像并没有要躺下的意思,我强撑着睁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看他,从嗓子里软绵绵地挤出句:“被窝里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