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冷哼一声,“你照照镜子好好看看,笑都憋不住了,恋爱的酸腐味儿已经飘出来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别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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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已经喝了几轮,酒吧的音乐燥起来,酒精使我反应迟钝,眼前的画面一帧一帧断了片儿地成了慢动作。
我这才松开手,“嗯。”
“这么宝贝?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小胖语气酸得跟吃了柠檬,像个丈夫跟别人跑了的小媳妇一样,要不是他怀里还搂着个姑娘我都要误会了。
我不置可否,小胖今天却没打算放过我:“唉唉,交代清楚啊,你上次回来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你去哪儿认识这么一号人?妈的,你可别被人给骗了。”
“不是,糖糖,咱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哪儿找的这号人?”
“他不在北京。”我收回手机,我可受不了这些人饿狼扑食的眼神。
周楠风,是我挑出来的人,当然是顶了天的漂亮,放到哪儿都是人尖儿。但朋友们的反应还是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我看到男男女女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中摇曳、拥抱、接吻,夜晚慷慨地接纳肆意横流、见不得光的欲望,像一个空洞的深不见底的怀抱。我陡然间意识到,我的确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而那个能把我熨烫得妥帖的人也只有周楠风。
这段时间,我像泡在温水里的青蛙,沉溺在一种貌似舒适的环境中,刻意忽视水面下的暗流涌动,自欺欺人结果是一旦开始思考,我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这一刻,我只想见周楠风。
我当时就怒了:“死胖子,你说谁被骗?我会被骗?”
“就你这傻白甜的样儿,我要是个兔儿爷,我傍大款也傍你。这小子一身上下不便宜吧,你买的吧。”
“去你的,老子乐意。”我抡了小胖一眼,看他一脸忧心忡忡简直跟我被人卖了似的,又憋出句话安慰他,“哎呀,你别管了,我就是玩玩儿。你们不也都玩着吗?凭什么我就不行?”
“啧啧,还是良家妇男啊,糖糖你不会金屋藏娇吧?”朋友打趣道。
“真不在北京,要在的话早带出来给你们看了。”我无意识地玩着脖子上的素链。
小胖斜撇了我一眼:“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