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种流氓地痞能做交易?
我正要开口怼回去,周楠风却道:“说。”
而我的周楠风伸手擦了腰上的血迹,咬紧嘴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哼,嘴角的血渍跟接吻被咬破时一样鲜艳,剧烈运动后喘气声让我联想到某种同样剧烈且隐秘的运动。原来周楠风也会暴怒,桃花眼都泛着血色。
孤狼。
像一匹孤狼。
人类总是习惯于美化自己生活,仿佛这样就有苟延残喘的勇气。
我和周楠风两人,对上对面的两个半人,那鸡窝头鼻子不停流鼻血,勉强算个半人的战斗力。
我腹诽,对面那个黄毛竹竿身材,不像经打的,另一个平头男倒是壮实。虽然我长期缺乏锻炼,体力不行,不适合近身搏斗,但周楠风的反应力和体力都一流,有他在,我觉得对上两个半人简直胜券在握。只要那个花衬衫玩打火机装港片老大的哥们不过来动手的话。
“小崽子,”花衬衣的刀疤男终于发话了,“你爸的钱刚还完你就见义勇为啊,挺正义啊。”
周楠风抿唇瞪着他,一言不发。
“啪嗒。”打火机蓝色的火苗蹿起,刀疤男挺享受地抽了一口,“这样吧,做个交易。”
周楠风也的确没让我失望,他出手没有任何繁杂的花样儿,就是狠而猛,每一下都干脆利落,甚至创造攻击对手的机会故意留下破绽。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打法。
黄毛碎了口血唾沫,偷偷摸出把明晃晃地匕首冲我刺来。周楠风傻逼一样自以为是地挡在我前边,“嘶拉”沿着侧腰,他干净的白t被划拉出一道大口,肉眼可见地,鲜血沿着划破的皮肉争先恐后的外溢。
刚被周楠风几拳砸在墙上的平头男趁机一脚踹在周楠风肚子上。我被周楠风侧腰的血迷了眼,那他妈可是周楠风,是我的神袛!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钢管狠狠抡向平头男的背,听到他像一面鼓般发出沉重的闷响,跪趴在巷道黑腻腻的石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