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连这些都注意到了?做好了一切准备,铁了心要带我出去溜一圈。
“嗯。”我贪念地呼吸着周楠风身上的气味,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的提议。
“外边太热了,小爷我是来避暑的,不是来受罪的。”我撒着娇,用双脚勾住了周楠风的大腿,把他也带到床前,“如果周老师不想讲课,我们可以做点儿更有意思的事情。”
他一把抓住我乱窜的左脚,然后我换了右脚继续抓踩逗弄他裤裆的一团。
没一会儿,周楠风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裤裆里的东西鼓囊囊的冒了起来。
“从这里开车去镇上要四十分钟,在集市上花一个半小时左右。一共是两个小时五十分钟。吴姨每次去山下的时间都在三个小时以上。”
我捏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还是被周楠风发现了,也是,他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哪有这么神。”我咬着笔头看他把每个步骤分解,再一个部分一个部分详细讲解。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转过头疑惑道:“喂,这么没声儿了。”
“我已经吃过了。”周楠风说着还是坐到了餐桌上,等我吃饭。
我毫不忌惮地盯着周楠风看,看他黑色的短发,挺拔的鼻梁,被我咬破结痂的嘴唇,以及脖颈处遮不住的牙印。
我知道,现在他身上,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都是我弄出来的痕迹。
“别闹了。”周楠风把我从床上捞起,我一屁股坐在了周楠风身上,因为重心不稳搂住了他的肩背,像个挂在树上的考拉。
清新的阳光气息钻进了我的鼻子,周楠风的头发扎着我的脸,痒乎乎的。
“我们从一楼储物室的窗子翻出去,那里是摄像头死角。从后山走二十分钟就有个很好的观景台。不用三个小时,两个半小时我们就能赶回来。”
南山的别墅根本不是度假的地方,它更像是一间华贵的监狱,装修成家的模样。而门前午后的摄像头时刻监视着这处房子的一举一动。
而我,难以踏出半步。
“麻烦死了,我不想出门。外边又热又晒。”我枕着双手,往床上一躺,骗周楠风也骗自己。
教导主任上课也能走神?
“许少爷。我们出去走走吧。”他看着窗外,明镜一般如洗的天空,能见度极高,远方的常年积雪的山顶冲出郁郁葱葱的山峦清晰的呈现在晴空下。
我没有回答,趴在桌子上。
这段时间,每次周楠风来,都是在我的房间或者阁楼玻璃屋一待就是大半天。渐渐地,吴姨也没再一直守着楼下,偶尔还会开着保姆车下山买东西。
院子里汽车发动机声音渐渐远去的时候,周楠风还在执拗地要帮我弄懂一道数学题。
“这道是最经典的数列题,你搞懂了之后基础的题就都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