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头发。”我打了个哭嗝儿。
“嗯,不碰,离得远远的。”
我整个人刚才热水里捞出来,苍白的皮肤也暖成了薄红色。现在吹着刚刚合适的热风,眼泪也流了个干净,整个人像沐浴在在暖洋洋的阳光里,快要融化了。
我哭得委委屈屈,像只受伤的小兽,吓得周楠风手忙脚乱。
我懒得和他解释,这件事和他无关。
我刚开始哭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做这件事太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但眼泪一旦开了口子,跟着十几年不敢流出来的眼泪就全流了出来。
刚已经射过一次,这次射出来的东西稀薄清亮得像滩水,量却特别多。
我完全没了气力,眼泪止都止不住,歪着头被周楠风搂着拍哭嗝儿。
他就着我射出的精水快速解决了自己的欲望,又捞着我进了房间的浴室。
“你他妈有病啊!”我气得发抖。
“别说脏话。”周楠风扇了我屁股一巴掌,电流窜进了脑子,我抖抖鸡巴却射不出来,难受得流出了生理性眼泪。
周楠风不当教导主任简直可惜了!
久违的困意终于降临到我身上,我裹着浴巾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打架,那些挤进脑中的嘈杂声音都在这一刻远离了我,脑子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等周楠风给我吹干头发,我已经在羽绒被里睡得迷迷糊糊了。
我知道他就在我身边,因为梦里都有那股清新的阳光味儿,我也像睡在冬日午后的阳光里,舒服得什么都不用考虑。
刚开始我还是默默流泪,后来就变成嚎啕大哭。幸好别墅房间的膈应效果够好,不然我是没脸再走出房间了。
在父亲许连明的拳头下,我从没哭过。于是我又怨起周楠风来,我好歹是个爷们儿,这样哭哭啼啼算什么事儿?
我裹着浴巾,堪堪只露出了半个头。周楠风提着吹风机,拨开我头顶的浴巾,准备给我吹头发。
周楠风反复试了好几次水温才敢把我放进浴缸,我听着哗啦啦的水流还是怎么都止不住眼泪。好像所有被隐藏起来的委屈都借着这个由头疯窜了出来。
浴室的镜子里,我眼睛肿得像个核桃。周楠风一边给我清洗身体,一边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他替我抹去眼泪,没一会儿眼泪又盈满了眼眶,“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一手捏着我通红肿胀的乳珠,牙齿细细地在我脖颈上碾磨,带出了一阵酥麻。
“不说了,我不说了,我想射,我想射,周楠风你让我射......”我没了脾气,带着哭腔求他放过。
他终于放过了我,响亮地拍了我屁股一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闪了道白光,哆嗦着射出来的同时,眼泪和口水像决了堤,争先恐后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