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雉在高潮后几乎站不稳,虚虚地靠在墙上,仰头喘气。
“自己把逼水和剩下的精液排出来,”刘烯掰过他的下巴与之对视,花洒移向旁边,“排干净就放过你。”
为了能早点洗完澡睡觉,他乖乖地照做了。李雉的脸上浮起病态的红晕,他虚弱地喘着气,吸着小腹用力翕动屄肉,将兜在逼里的液体缓慢地排出,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浊液从逼口往外溢,挂丝般往下掉。
刘烯以为李雉是为此感到羞愧了,拧开水龙头,再将花洒头调成三条水柱,往李雉的下体冲洗。
他微微弯下腰,抬起李雉的鸡巴,手指压着外阴,花洒对准露出头的阴蒂直往上冲。
强劲有力的水柱堪比小型的高压水枪,水流呲呲地直射向李雉的阴蒂,敏感的蒂头头次受到这么猛烈的攻击,渐强的快感电得李雉身体一弹,扭着腰想要躲开。“啊…拿走……操……让你拿走!”可身后就是瓷砖,他根本毫无退路。
等李雉不再用力时,刘烯才调回细流模式,抹着手去帮他洗下体,之后又挤了沐浴露给他冲身。
一顿澡洗完后,身体干净清爽了许多,可李雉还是累,话也不说地倒上床就睡。
而刚进门的陈宿昔看了看浴室,又看了看刘烯,再看了看上床睡觉的李雉,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似的,有些委屈地开箱收拾东西。
花洒对着阴蒂射水,刘烯也没闲下手,将两指插进李雉的逼里慢慢地转,曲着手指将射进逼里的精液往外带。
李雉被射阴蒂的刺激爽痛得小腹直抽,低着腰用手揪紧刘烯的衣肩,另一只手则搭在他那只抠精液的手的小臂上。水柱仍然不偏不倚地呲呲往他的阴蒂上喷射,李雉难受得踮起脚尖,背往墙上贴,手用力要将刘烯推开。
察觉到李雉的抗拒的刘烯竟是往后挪了点,花洒也移远了些,但水流仍打在阴蒂上。持久的阴蒂刺激使得李雉抖着身子喷了潮,刘烯甚至能从手指的触感感受到一股逼水的喷出,他撤走抠逼的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