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太爽了……啊操…慢点……慢啊!”
刘烯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有时会擦到阴道和尿道口,而两个穴口像是不拒来客似的,一与龟头挤压碰撞后死命地翕动,吮得刘烯差点缴枪。他狠插了几十下,在射精前把龟头顶入李雉的阴道,将精液悉数射进。李雉的鸡巴也抖了抖,射了股精液。逼水和夹不住的精液直往穴外掉。
完事后,刘烯把李雉身上的衣物全都扒光,开着喷头冲掉自己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再对准李雉的身上冲。陈宿昔则硬着鸡巴把嘴唇从吸肿的奶头上移开。
“再动就在这里操了你。”刘烯威胁道。
这招对付李雉很有用。他慢慢地卸了力气,不反抗了。
刘烯从背后咬他耳垂,说他好乖。
完蛋了。李雉身上黏糊的液体被喷头冲洗干净了,他看着随水而流最后被卷进下水道的精液,在心里无可救药地重复着“我完蛋了”。
陈宿昔红着脸问李雉可以不可以舔他乳头。李雉只是狠着张脸瞪他,好像只下一秒就会抓破他脸的野猫。他被盯得羞赧,膝盖一曲,就凑上去用舌头吸舔李雉的乳头。奶头勃起得像一颗挺立的红果,布在李雉少经阳光晒过的胸脯上,让陈宿昔想起在一家餐厅吃过的奶油甜点。甜腻的奶油上也是放了颗如李雉立着的奶头般大小的迷你樱桃。
被舔奶的李雉也不是一点快感都没有,湿热的舌头在乳房上刮擦吸舔的感觉使他放松了身体,逼水多得嫩逼含不住,直往阴毛上滑。
屁股后抵着的鸡巴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他外阴上慢慢地磨,再确认了方位后又猛地往他阴蒂上一撞。李雉爽得逼出了生理性眼泪,他扭着腰往后躲,却被接二连三地顶到阴蒂,快感爆炸般涌满全身,舒爽得他放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