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高宸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应该先夺门而出逃跑还是趁现在手脚自由先揍他两拳,或许应该直接报警,用法律的武器审判他,他太过惊恐和不知所措,反而呆呆的愣在原地
大概是表情过于可爱,断眉被他逗的笑了一声,“你来做什么,我们这里可不是24小时提供服务的”
很轻,像是风吹的,又不是很像
高宸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他像是着了魔那样握上门把
咔
那物业看了看他,把烟收下,笑了起来,“当然可以,不过这房间好久没用过了,钥匙得找一找哈”
“没…没关系的”,他一走高宸立马就想跟上
“诶,别,用不上,我一个人去就行,您搁着等着哈”
“别动,”那人从地上的裤子里掏出手机,问,“密码多少”
“你,”高宸震惊的瞪大眼,“你要做什么”
“啧,”那人不耐烦的抓过他的手指纹解锁,“给你拍照留念”
棉袜和手指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直接摩擦在生殖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高宸的东西一跳
“噢…主人,啊哈啊啊啊”
那人踩着他的前端,轻轻碾压,同时抓着高宸的脑袋,固定住快速进出
“丢了东西?怎么可能,”矮胖的物业腆着个啤酒肚,腰间钥匙串划拉响,“那屋就是个荒废的好像,没人用啊”
再次踏进这个车库,高宸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他尽量保持着平静,努力圆谎,“就是…不小心”
“你看,锁死的,”物业转了转门把,用力推了推,“这杂物间好久没用的了,你记错了吧”
那人轻轻扇了他一巴掌,“含好了,”说罢便用只穿了袜子的脚去踩高宸的下体
“啊…呜呜”
袜子在他的西装裤上很滑,似有若无的撩拨每次到关键的部位就歪到了旁边,就像有个很痒的地方却挠不中,高宸急得要发疯,胡乱摇着屁股求饶
他说这话的时候羞耻得脸像在烧
那人笑了笑,拍拍他的脸蛋,恩赐他一根粗壮火热,日思夜想许久的大鸡巴,高宸马上着迷的全吞进嘴里
“嗯对…牙齿再收一点”
高宸愣在原地,犹豫着
“扭扭捏捏就算了,我晚上还要事”
说罢他转身作势要走,高宸后面痒的发疯,赶紧去抓,“不!”
“不是我,不是”
高宸摇着头崩溃的否认
“是吗?”硬质地的鞋头划过高宸因为蹲下被裤裆勒得浑圆,柔软的臀部,会阴,睾丸,生殖器,最后又折返回去后面的小洞,浅浅的打转着戳弄
那人凑过来,一脸无辜的发问,“丢了什么?贞操?……我觉得,你倒是带走了不少东西”,
他的视线一路下滑,停留在那片隐秘的缝隙,高宸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
“还咬的紧紧的,不肯放开,”他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忆,“那里明明装满了还说要,两根鸡巴都不够你止痒”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高宸请了三天假休息,连上周六日五天,脖子手腕的伤痕终于好的差不多,可是心理上的障碍无法跨越,他总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一会担心会不会有不堪入目的照片流传在工作邮箱,一会又担心身体的异样被别人察觉,他的下半身好像被玩坏了,变得十分奇怪,前后的洞总是又烫又痒,还不停的分泌出液体来,把内裤沾湿两大片,乳头只要被衬衣碰到了就会立刻硬起来,酥酥麻麻的,令他不得已买了乳贴
更过分的一次是太堵车骑了次共享单车,硬邦邦的座椅像只有力的大手,每次震动都粗暴而猛烈的按摩着他的下体,高宸骑到一半已经勃起了,他既害怕路人看见又不舍得骑太快,停车的时候外裤渗出一小片深色,
那天回到家他实在憋不住,用手指抚慰自己,但远远不够,他跪在浴室里,把手指探进湿润着吸吮着的后穴,
“你,你这个”
高宸憋的满脸通红,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你刚刚说,丢了东西?”
嘭,
门再次关上,
高宸靠在门上大口的喘息着,断眉似笑非笑的倚在墙上抽烟,“干嘛,慌什么”
他一溜烟的小跑着去了,高宸张了张嘴,又无力的闭上
还没到下班时间,停车场里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令高宸有些害怕,就在他决定上去一楼等的时候,面前的门小小的响了一声
咔
“没,没有记错,”高宸不安的四处张望,他又看见了那个亮黄色的垃圾桶
“怎么可能,”物业狐疑的打量他,怀疑这人就是来找茬的,“你丢什么了呀”
高宸说不出来,含糊到,“很…很重要的东西”,他掏出包软中华塞给那人,“这能打开吗,真的很重要,拜托了”
“不,不要,”
“唔唔唔唔…哈啊”
终于,高宸在被踩出来的同时,脸上也被射满了精液
“哈…”,他下意识伸长舌头就想去舔
“主人…主人……啊”
“脱裤子”
主人大发慈悲的放过了戏弄他,高宸马上把下半身脱得一丝不挂,迫不及待的趴回来吃那根东西
高宸顺从而卖力的吸吮着,像虔诚的信徒侍奉自己的主,那人被伺候得很爽,赏他用手撸着下半端不用全部深喉
嘴里的男根胀大弯曲,卷翘成骇人的弧度,顶端泌出些腥咸的液体,这些都让高宸无比的兴奋,他的裤裆里也完全硬了,正想偷偷伸手抚慰一下就被抓了个正着
“我让你摸了?”
“不?”那人跟逗小孩一样,高宸前进他就后退,保持着距离,看他四肢并用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房间就那么点大,那人很快走到了头,在沙发坐下,高宸马上扑上去抱住他的腿
“别…别走”
“啊,”高宸被踢得趴跪在地上,就这么一小会,他后面已经湿透了,那人显然也看到了,笑着骂他骚东西
怎么会这样,高宸捂着头,他是理智的,清醒的,可是他真的好想要,想要大肉棒插进来,想要狠狠地用力的被干,后穴在湿漉漉的内裤里一张一吸,饥不可耐
“喂,小贱狗,”那人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想吃的话自己爬过来”
“不,不是的”
高宸无法克制的想起那晚的画面,挣扎而痛苦地捂着鼓起的裆部蹲下
“不是?不是什么?”断眉走到他跟前,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鞋子,“是哪只母狗主动过来舔我的脚,发情了一样求操”
不够,还是不够,
最后他在厨房找了根胡萝卜,就着沐浴液抽插了许久才射出来,头脑空白的那刻,他逃避的闭上眼睛,我这是怎么了
高宸不敢再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转而停在离公司有些距离的地面停车场,他害怕再遇到那三个人,但同时也犹豫要不要报警把那些人绳之以法,可是证据都被那晚上他回家后匆匆洗掉了,唯一的线索就是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