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喜欢吃黄桃这件事,没有人知道。
“醉途”的老板不知道,他的同事也不知道。
青年心想:就当是歪打正着,默认是客人送给自己的好啦。
不知道他此刻大胆地索吻会不会被拒绝。
换做是他,当然不会是像先生这样蜻蜓点水的吻了,真男人就要舌吻嘛。
嘴唇碰嘴唇有什么意思。
嘴欠的侍者反其道而行,贱兮兮地说:“想到这双手也要用来擦屁股,我就萎了。”
此刻的青年心里想的却是,这双手他要供起来,至少十天也不要洗。
不行,见傅先生之前还是洗一洗吧。
闷闷地声音从后方传来,傅映庭听到他问道:“先生,今天是您的生日吗?”
他可什么都没有准备,刚刚才消下去的负罪感又飙升上来了。
傅映庭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是。”
让他失去双亲后的长久岁月中,再次获得了爱。
“1——2——3!”
蜡烛被二人一起吹灭了,但是青年的心里却点起了一簇火。
而点起这把火的始怂恿者不仅没有施以援手,还添薪加柴,让它越燃越旺。
“当然。”
客人点上了蜡烛,关掉了灯。
客人的蛋糕连蜡烛都这么漂亮,像一个小小的人形立牌,画着的是一个小孩儿,穿着一件奶黄色的衣服,衣服正中央是一只小鸭子。
浴袍不太合身,他连肩都撑不起来,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的胸脯。
随时都有走光的危险,可是青年一点也不介意,他恨不得多走光一点。
但是故意走光和无意走光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他不能那么刻意。
他的内心活动丰富,面上却不显,眼睛睁得大大的,张着嘴巴,看起来很惊讶。
傅映庭笑弯了眼,说道:“许个愿吧。”
闻言,青年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吗?我可以吗?”
其实还蛮有意思的。
当然青年也只是想想而已,真允许他亲了,他也只会装成一只鸵鸟。
二人在餐桌上坐下,他这才瞧清了这个蛋糕,上面点缀了很多水果,有他最最最喜欢吃的黄桃。
傅映庭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面前,对上青年若有所思的眼神,只得又添上一句:“是个特殊的纪念日。”
没有过多解释,客人揽过他的腰,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青年很受用地眯起了眼,心里想着:客人今天很喜欢亲吻,像是一个亲吻狂魔。
他捉着青年的手凑到嘴边,逐一亲过每根手指。客人的吻很轻很柔,惹得青年咯咯地笑出声来。
青年的这双手生得很好看,骨节分明,很长很细也很白,但是掌心却有点粗糙。
同事们见了他的手都曾调侃:“这双手不用来抓床单真是可惜了。”
后来的后来,青年才明白,这是爱情的火种。
是他渴求的,也希望生生不息的。
阿佛洛狄忒终于肯眷顾了他。
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对这根蜡烛的喜欢。
他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望。
他睁开眼的时候,客人还在许愿,暖色的烛光映在客人的脸上,称得本就俊朗更加柔和。
青年猫着腰走到客人的身后,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傅映庭的腰。
客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由着他胡闹。
他刚走近的时候就看到了,餐桌上有一个小蛋糕,奶油的,不大,但是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