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见凤凰还敢挣扎,摆正他的脸,往尿里按,另一只手扒下他的裤子就开操。
“啊——”凤凰忍不住尖叫一声,尿液顺着张开的嘴唇就进了嘴里,他的后面时时刻刻流着淫水,可一点前戏都没有的插入还是让他憋涨难耐。
几把操进了屁股里,好像把他的脑浆子都搅烂了,根本顾不得那是谁的尿了,凤凰只能张大了嘴巴尖叫呻吟颤抖颤栗,整个肥美的屁股越撅越高,臀肉被撞出了一层层的肉浪。
捏不住了……凤凰虽然隔着裤子努力捏着,但尿液还是稀稀拉拉的透过指缝流了出来,夏天的裤子本就薄,被尿液晕染后,很快就顺着他的大腿流到了椅子上,再从椅子上渗下去,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不一会儿就在地上聚成了一滩尿液。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凤凰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凌夜,他趴在桌上,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尿液滴落声音:“你答应我开会的时候不让我难堪的……”
“你知道你让我等了多久?”凌夜漫步上前揪着凤凰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凤凰眼眶红红的,眼底好似聚着泪。
另一个干部刚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还没等说话,就见凤凰突然蹙起眉,搁在桌上的手放了下去。
小腹憋涨的感觉已经成为凤凰的常态,一天有三次排泄机会,可喝水量却一点也不能少,晚上的排泄时间快到了,他憋得难受及了,可就在刚才一瞬间,一股热流冲破括约肌顺着尿道直冲而出,要不是他速度快,就已经尿出来了。
凤凰的手在桌下死死的捏着自己的jb,尿液顺着尿口要往外流,他只能更加用力的捏住,这种马上就要尿出来却被狠狠攥住jb的行为是最让他崩溃的,就这一下子,凤凰的眼眶就红了,整个身子都被刺激的微微颤抖
“……”凌夜恨不能把这一袋子甜糕顺着车窗扔出去。
“凤凰哥喜欢吃什么啊?”橙子觉出尴尬,没话找话问道。
走上楼,乘电梯到了第九层,会议室的大门还关的紧紧的,凌夜脸色不好看了。
“凤凰哥可能还没开完会,凌夜哥你先在休息室坐一会儿,估计一会儿就完了。”马刀见凌夜脸色不好,连忙把他往休息室引。
凌夜没说什么,径自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等着,在马刀出去后,凌夜掏出了兜里的遥控器,放在手里把玩一会儿,突然按下了一个按钮。
凌夜自己坐在后面,突然就想起了前一天晚上马刀和他说的那几句话。
他老婆被他折磨的身心疲惫,想反抗又反抗不了,沟通又无法沟通,听说早就死心了,前几天遁入空门当居士去了……
“我对他不好么?”凌夜问。
“你说他去云山寺干嘛?”凌夜忍不住问。
“去拜佛吧。”橙子有点憨,他和老婆新婚燕尔,很讨厌这种出差的活。
“放屁!”凌夜骂道:“你凤凰哥根本就不信佛!拜什么佛?”
“凤凰在哪里?”
“在…….”马刀是知道凤凰和凌夜关系的,他踮脚扒头看了眼一间禅房,凤凰正和阿索坐在里面聊事情,凤凰哥说了,不能让人知道他和阿索碰面…….
“快说!”凌夜声音带着戾气。
凌夜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凤凰,好好安抚一下老婆。
凤凰的脸被凌夜按在地上摩擦了好一阵子,第二天一早半边脸还是红的,凤凰蹙眉对着镜子照了照,心里一阵烦躁,还好老子不是靠脸吃饭,索性不再管它,快步走到车库上了司机的车。
马刀坐在副驾驶上:“凤凰哥,阿索他们为什么每次都约在云山寺谈事情?菩萨和佛爷看着,生意怎么做得下去?”
听到凌夜接电话,凤凰缓过神来,连忙把手往嘴里塞,想要堵住自己淫荡的叫声,他根本就听不清凌夜在说什么,只死死的堵着自己的嘴巴,生怕溢出一声浪叫被凌夜逮到由头好好处罚。
之前有一次凌夜接电话时玩弄他,他没忍住淫叫出声,就被凌夜扣了一个勾引别人的帽子狠狠折腾了好几天。
待挂电话时,凌夜低骂一声,加快了速度,很快泄在了凤凰体内,随即松开凤凰的头发,把裤子穿好:“我有事先回去一趟,明天再来找你。”
凌夜松了松领口从后院往前厅的楼梯口绕,今天不夜天的主题是酒肉池林,各色夜光灯打在精致的院落中十分美丽,这是个温泉院落,十几个温泉池在露天里散发着袅袅热气,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酒香,每个温泉池里都抽干了温泉水,反被注满了各色美酒,赤裸着身体的男孩女孩带着醉人的笑容,或在池水里泡着,或在花草丛间 摆出诱人的姿势,几个客人沉浸在这美妙肉体中不可自拔。
“那个是昨天在电视上演讲的委员吗?”凌夜从红酒池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多嘴问了一句。
“是的,是张委员,人气很高,有可能当选市长。”马刀连忙在旁边接话。
快感堆积的越来越多,他的手攥成拳在地上胡乱敲着,这样被凌夜当成母狗一样随时按在地上扒了裤子操的感觉真的是太过羞耻又太刺激了。
凌夜像是要教训凤凰的不听话,打桩一样狠狠的插到最深处又拔出来,刺激的凤凰痴态毕露,张着嘴巴咿咿啊啊的喊着,嘴唇和舌头都在尿液上乱蹭,双眼无神的不知看向哪里,偶尔戳到什么地方竟抖搂着翻起白眼。
凌夜正操的兴起,突然电话打了进来,他直接接起了电话,一边操一边不耐烦道:“什么事儿?”
“我有正事……你答应我的。”这些都是刚升上来的小干部,凤凰并不想在这些小喽啰面前把面子里子一起撕掉,不想被当成这些低级干部茶余饭后的笑料,可能是在一起时间久了,他觉得自己有了和凌夜争取“人权”的资格。
凌夜本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觉得凤凰越来越不重视他,现在还敢给他甩脸子看,实在是欠教训,于是直接提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座位上拽下来,抵着他的脑袋就把他的脸按进了地上那一滩尿液里:“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吧?”
“唔——”凤凰侧着脸跪趴在地上不敢说话,怕一张嘴自己的尿就进到嘴里,他喜欢喝凌夜的尿,却对自己的尿颇多嫌弃,只能小幅度的扭动身体表达自己的不满。
“出去!”凤凰眼神凌厉,却不由自主的漫上一层水雾。
每次开会对小干部来说都是一次折磨,听到出去两个字,众人不敢多看凤凰,连忙站起来鱼贯而出。
腹部坠胀的厉害,凤凰站也站不起来,攥着自己jb的手指泛着青白,他趴在桌上,只一会儿就一阵冷汗。
“你不觉得这个月六楼的投诉太多了吗?”凤凰把文件夹往办公桌上一扔,靠坐在椅子上抱臂看向下首瑟瑟发抖的小干部:“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下个月你下面的人如果还不能让客户满意,那么你就给我亲自满足客户去!”
“是!凤凰哥!下个月我一定好好表现!”那小干部一个激灵,连忙站起来鞠躬。
凤凰靠在椅背上,齐腰的长发缎子般倾泻下去,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满的不耐烦:“下一个。”
“……”橙子假装自己没听到,继续默默开车。
凌夜还想再说什么,突然闻到车里好像有股腻人的甜味儿,他不喜欢吃甜的,橙子应该也不喜欢:“什么味儿?”
“啊!”橙子手忙脚乱的把副驾驶的一个手提袋封死,然后打开车窗散味儿,嘿嘿笑着道:“我给我老婆买的甜糕!她就喜欢吃不夜天这边的甜糕,我这不是今天跟您来不夜天这边嘛…..就合计给她买点。”
“那…..以前不信,可能现在就信了啊。”橙子从后视镜看了眼自家大哥,有个信仰怎么了?他们这些混黑道的,很多都有信仰啊?
“他开个妓院去信佛?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要不是橙子在开车,凌夜恨不能一脚把他从车里踹出去。
橙子察觉到凌夜心情不好,也不敢再接话了,只默默开车。
“云山寺!”马刀立刻脱口而出,凤凰哥说不能让人知道他和阿索见面的消息,但是没说不能告诉别人他在哪里!
凌夜挂了电话,脸上表情有点恍惚,突然就有种说不上来的飘忽感:“云山寺?”
凌夜决定去云山寺找凤凰,橙子开车载着凌夜往郊区开。
“闭上你的嘴,阿索他们是佛教国家,你少说两句别给我找事,还有,这次阿索是偷偷来绯江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和我联系过。”凤凰狠踹了椅背一脚,每次阿索他们和联盛帮谈生意都选在寺庙里,自己就要跟着吃斋饭,真是太让人郁闷了。
凌夜一早就听到凤凰出去的消息,决定在不夜天等他,一直等到傍晚还不见人回来,就把电话打给了马刀。
马刀在寺庙外面的菩提树下坐着发呆,一看电话连忙接起来:“凌夜哥!”
凤凰跪都跪不住,整个人摊在自己的尿里,抬头瞪着凌夜,还在为自己的脸面争取:“以后我和下属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把排尿的开关打开,你答应我的——”
凌夜把裤子整理好,冷笑一声,一脚把凤凰的头重新踩到尿里:“先把你自己搞干净再来跟老子打申请。”
下了楼,走到不夜天门口,黑色座驾滑行到凌夜身边,凌夜坐上车,看着司机一边往回开,一边舒爽的仰起头吸了口烟,刚发泄过的男人总是心情很好,凌夜突然设身处地的为凤凰想了想,操完拔吊就走,真是不像个好丈夫,刚才凤凰眼眶这么红,是觉得委屈了?
凌夜点点头,好奇道:“他不是有老婆吗?老婆还是上一届委员长的侄女。”
马刀闻言低笑了两声:“凌夜哥,他那个老婆算是被他骗到手的,现在他羽翼丰满了,自然不把那个黄脸婆看在眼里了,他老婆被他折磨的身心疲惫,想反抗又反抗不了,沟通又无法沟通,听说早就死心了,前几天遁入空门当居士去了,等他当选了市长,他老婆可能就要剃度出家了。”
凌夜点点头没在意,他虽然是小老婆生的,但上流社会的事儿看的很多,每一对儿基本都是貌合神离,想得开就各玩各的,想不开的不是自杀就是剃度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