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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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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云清?你怎么了?”东陵藏玉蹲下身,轻轻握着铁云清的双肩,焦急的问。

铁云清恍然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很快就会相隔天涯,心头更是涩楚,勉强抬眼回答:“没什么。”

东陵藏玉轻吁一口气,感觉体内那股火愈来愈旺,有要窜出胸腔、整个燃烧的风险,驱使着他伸手一拉,将铁云清整个扯向自己胸膛,紧紧拥在自己怀抱中。闻着对方脑袋的发香,长长吸一口气,低低开口:“云清,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是东陵藏玉。

经过刚才与东陵呈运的一番交晤,让东陵藏玉意识到,并且清楚的感知,是时候真实且客观的面对自己的情感。

他喜欢云清,他爱云清!不管云清背后是谁,长得如何,背负怎样的巨相,他都爱,爱所有!

轩辕家族的势力实在是太大,大到就算雄倨一方的东陵家族恐怕也难以抗衡!

居然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铁云清艰难的做好决定,语声努力保持平淡,依然微涩:“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走。”

东陵藏玉整个身躯都震颤得不能自己,那种身体与心魂皆一致的舒爽感官,透过铁云清的手指,一寸寸侵染他全身肌肤,让他骤然吸气,还以为自己又是在做那春梦,一时不敢睁眼,闭目尽情享受着身下的颤抖。

这样,是不是就能泄火?铁云清脑海之热令得他思考都不太正常,口中还鬼使神差的问:“藏玉,是不是好受些?”

关心熟悉的声音入耳,瞬间惊了东陵藏玉的神智,开始醒悟原来并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情境!

“在……在下面……”东陵藏玉闭上眼睛,伸手指指下面。

铁云清跟随着他的手指,触目所及,是那鼓鼓囊囊支起的一朵巨型账篷!

显然因为情欲的催发,已使那本就雄伟的男性象征,充血、鼓涨,很像一头困于牢笼的雄狮,急切的要撑破裤子,冲出封印,一展傲然的风采!

而东陵藏玉更甚!铁云清为了将针百分百扎准,每次施针之前都会异常谨慎,一厘一厘的仔细探触穴道,在肌肤上留下细腻而温暖的触感,明明白白让东陵藏玉内心深处激魂荡魄,无法自制!

一针扎下去,固然一时缓解身体邪火;第二针施上来,却成为新火的源头,每一根汗毛都在发自灵魂的颤抖,是对身心都残忍严酷的刑讯!

一会儿的功夫,固然铁云清心魂激荡满头大汗,东陵藏玉也是全身是汗,满面通红。

东陵藏玉痛苦的抬头看向铁云清。

铁云清简单的触碰,都激起他身体的丝丝颤抖,无形之中在一点一滴摧毁他意志力!

东陵藏玉强行用此生最大的心智压住那种疯狂,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一句:“我……我中了药,快,帮我扎针……我教你……”

否则,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来个霸王硬上弓,强行发泄旺盛精力,从而伤了铁云清也说不定!

东陵藏玉一心一意等待着铁云清的自我剖白,自然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对心爱之人做出不耻之事!

清醒的认知让东陵藏玉瞬间做出决定,在铁云清的万分惊讶中,脱去上衣,露出健美的胸膛。

“原来,是我的一厢情愿!”东陵藏玉心中如泄万千之气,凄凉的想。

随之他惊惧的发现,体内那股无名欲火却没有因此冷却下来,反而有愈烧愈烈的趋势!

而这时,心头一个邪恶强大的声音跳将出来,仿佛有个恶魔自他身躯分离,站在他身旁,在他耳边,一遍遍的对他说:“不能就这么放了他,干他,干他!”

所以他虽然几番害怕会有人追上来,一旦事情如约而临,也能坦然面对。

纵然双拳难敌四手,他也能为自己真正可以放手一搏而安心面对。

如今却面临两难的境地……

带点宠溺求欢的语言,字字撩拨着铁云清一半是火、一半是冰的内心,居然将他身体里的欲也牵引出来!

然而那保留在头脑中的一线理智却能够制止住他,让他猝然一咬自己舌尖,以剧烈的疼痛驱逐体内之火!

尔后,铁云清抬头狠狠的撞了一下东陵藏玉的额头,果然顺利的让对方感受到疼痛,松开双手,得以让他在对方身下钻出来,滚到地上,逃到墙角!

不,不!他绝不要连累藏玉,不能连累!再苦的痛、再疼的毒,自己已经承受这么久,何妨一直承受下去?

铁云清瞬间如醍醐灌顶,痛苦而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必须拿出最大勇气挣扎,尽己所能挣脱!

双手仍被牢牢握住,只要屈膝一脚就能让东陵藏玉吃痛,从而放开他。

不过片刻,那发自灵魂的“火”从内到外完全占据东陵藏玉整个身躯,已经控制不住!微一俯身,即将铁云清抱起来,快步向床上走去。

东陵藏玉的行动太迅速,而铁云清的意识太模糊、反应太慢,犹处在痛苦的抉择之时,没想到背上一软,才发觉整个身躯被东陵藏玉推倒在床上,顺势紧贴着他。

他随即又惊又羞的发现东陵藏玉眼眸中颇有些狰狞的色彩,似乎像头独狼,迫不及待的要享受眼前的美味。

他的下腹之物再也控制不住,腾地抬头挺翘,肿涨、滚烫,难受之极!

坚硬如铁的神物本欲之源,迫切的想和真正的“铁”融为一体!

十二 灵与肉

他心中无可遏止的真实心声,几乎要脱口回道:“我想,我也是。”

然而,他不能。

理智终究战胜情感,他心里嘴里都是一样的苦涩,千般咀嚼,销魂入骨。

藏玉……我对不起你。铁云清心中的希望如灯一般灭了,幸好面容的涂抹、乱发的遮掩,隐藏住他的情绪,让旁人难以察觉。

“这就是我为藏玉请的保镖。”东陵洺源介绍道,不高不低的语声缓而沉:“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一拳打死一头老虎。我不需要你胜过他们,只需要你挨过他们一拳,就能留下。否则,你只会给藏玉添麻烦。”

“话已至此,希望你能明白。作为父亲,我不希望藏玉有任何危险!”

“什么?”铁云清缓缓伸手回抱对方,头微微靠向对方怀里,闭目想着——反正就要离开,这般让他贪恋无法割舍的怀抱,就放任自己尽情拥握一回吧,能拥几时是几时。

“云清,也许你会觉得我变态,觉得不可思议。但我真的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上了你!”

铁云清心跳得厉害,整个身躯也微微发颤,曾几何时倾尽全力翘首期盼的阳光似乎就在眼前,灼热几乎撕裂他整个胸怀,将完整的光芒照进灵魂深处!

他要去表白,人生头一次表白,庄重而纯真,就像结婚,是一个必须要有且神圣的礼仪。

他心头激荡难言,觉得浑身有股火,在体内四下乱窜,灼烧他五脏六腑,烧得他眼眸整个都红了。

只是,发生了什么,云清怎么像个木头,毫无反应,他喊了好久,对方都没有应声。

要不要跟藏玉说一声,作个告别呢?

不……不,怕再见到藏玉,他会舍不得走……别了,藏玉。

铁云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如何坐到椅子上,愰然怔了良久,有人进来也毫不知晓。

他顿时满心欢喜,呻吟着低低地回:“唔……别停手……”

内裤渐渐湿透,而铁云清身上也已湿透,夹杂着汗水的情欲之水。整个身体滚烫得像要炸开,需要有人给他把温度降下来。

他的手缓缓伸到内裤底下,掌心满是汗,一下握住坚挺之源!

假如不用轩辕家族的古术,谁也不能保证在轩辕家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的一拳中活下来。

如果用了,很难不让对方发现他的真面目。

那么,他最不想见到的事情终会发生——东陵藏玉绝难抽身世外,东陵家族怕会因此毁于一旦!

铁云清瞧得整个血脉直冲头顶,五脏六腑迅速汇集而成的火热,像海浪涌遍全身!

他缓缓趴下身躯,不受控制的伸出手,颤抖着将那西裤拉链拉下。没有一层衣物的阻隔,仅余薄薄的内裤,更让男性之征轻易的冲天而起,像座参天大树屹立在哪里,挺且直。

他只觉自己喉咙咕的一声,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脑海一片混乱,而手指情不自禁伸出,隔着绵软的织物,轻轻抚摸,本能驱使着做出一上一下的动作,生涩又分外温柔,像是嘴巴在一吞一吐。

而那至关重要的一针还没开始实施,是在下腹欲物之上三寸之处,无疑要脱掉内裤,赤身裸体才方便!

东陵藏玉涨红了脸,额头汗珠滴滴落落,黑眸净是隐忍。

而铁云清再次努力挥去心头绮思,看着对方模样,仿佛未曾减轻,心慌与担忧直逼眉宇,急急追问:“藏玉,还有一针在哪?快告诉我!”

铁云清惊怔中,接过银针,依照指示,小心翼翼的伸指摸索,生怕一不小心扎歪了,又让东陵藏玉活受罪。

常年的锻练身体令东陵藏玉拥有模特般的身材,肩膀很宽,肌肉线条匀称紧实,腹肌明显,真正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

无论是映入眼帘的春光,还是几次施针触摸到的真实感官,都是对铁云清自身的一种结魄纠魂的深度考验!

伸指一探,作为医生常伴的银针已夹在指缝间,然而邪火的燃烧促使他怎么都不能如往常一样,准确有效的扎准穴位,从而一步步泄掉身体的火。

往常稳定的手指此时抖个不停,扎了几次,将皮肤都扎出了血,依然没有成功。

铁云清远远看着,不明所以的同时,不假思索扑上来拽住他手腕,惊慌失措地问:“藏玉,你干什么?”

东陵藏玉心中惊雷怒动,方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并非单纯的面对心爱之人的欲火,而是那种远超万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邪佞之火!

不好!东陵呈运这个混蛋!肯定是刚才在套房给他下了什么药物!

东陵藏玉已经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着了东陵呈运的圈套,理智告诉他,必须尽快处理掉这种危险。

东陵藏玉被疼痛所致,清醒了些,揉揉发痛的脑袋,却觉这点皮肉之痛远比不上心中之痛!

抬起湛亮的眼眸,愣愣的看着铁云清,眸内尽是哀伤、不可置信!

铁云清无情的拒绝方法,无疑在摧毁他所有的自尊与自信!

他当然不能这么做,会伤到对方要害。只得用从未有过的冷静又严厉的声音斥责:“藏玉,你醉得实在太离谱,快放开我!”

言语之冷,有时候远比皮肉之痛还要伤人!

然而东陵藏玉完全没有听进去,眼眸中的狼之火更加纯粹,嗓音更沉更低:“乖,配合我。”

“藏玉!”铁云清惊叫一声,双手已被东陵藏玉紧紧握住,压在两旁。

东陵藏玉凝视着眼前人,再一次真诚表露:“不管你背后是什么,不管你想隐藏什么,你都是我的云清,永不更改!”情欲使然,令他明朗的语调比往常多出几分深沉、嘶哑。

这般情深的话语,却挑起隐藏在铁云清内心深沉的恐惧!

铁云清清晰的感受到东陵藏玉身体的变化,理智驱使他往后一挣,试图脱离怀抱。

尽管他整个身躯都在颤抖,仍是要违背自己本心去挣脱!

那种身体的滚烫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在东陵藏玉体内不停翻脱跳跃,火苗四窜!让东陵藏玉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自铁云清的腰间上下来回,最后停顿在他臀部。

尽管铁云清竭力抑制住自己口头的回应,身躯却如此实诚的在对方紧拥的怀抱中瘫软,他竟无法察觉。

东陵藏玉没有得到铁云清的回应,紧贴的胸膛却能感受到对方的身躯渐渐趋于柔软,回抱住他的双手微颤着,紧紧抓住他后背,整个脑袋仰靠在他肩窝,温热的气息一下下的呼出,散在他耳根周围,让他觉得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那身体内原本深深流淌的本源之火,从上到下四处流窜,最后汇聚成最原始的动力,犹如黄河溃堤,顺势倾巢而出!

东陵洺源的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似乎不走都不行。

常年隐藏在自己人生的暗影中,微有光亮透射进来,却……铁云清几乎将牙齿咬碎。

他作药十八年,也蛰伏十八年,为此吃了旁人难以想象的苦,比轩辕家族任何一个受过地狱式磨练的人吃得苦都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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