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爸,杀了我哥!”一个比我稍大些的孩子,带着一群人突然的闯到我班,来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梁大喊道。
刚刚回校的我当即愣住,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还不等我反应,那人就揪着我的校服,给我来了一拳,很疼很疼,随后被按到地下,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只知道疼,只知道蜷缩起身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喊了句,老师来了,他们才匆匆离去。
后来我也不知从哪听来,他叫郝志祥是村长的小儿子,他父亲向来不管他,可以说是哥哥郝志杨带大的,所以他们兄弟的感情特别好,而我的父亲,却杀了他最喜欢的哥哥。
“他已经进去了,其实妈想瞒你的,但我知道瞒不住所以。。。所以周末回去,你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我会和以往一样的。”眼角微弯,漏出笑容。周末我要用这样的笑去欺骗迷惑母亲,同样母亲也会这样欺骗我,心知肚明却不能戳破,心里就好像压了块石头,无比沉重。
哥哥揉揉我的脑袋,也笑了:“肖,记住这个笑容,就算没有父亲,一样要笑。”
在那之后的日子我时常会被这样对待,班里的同学对我也越来越疏远,甚至班里还有人当了郝志祥的狗腿,这让我在班里的生存地位更加的低。
再后来有人当着我的面,骂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骂的特别难听,难听到我根本写不出。也就是那时我整个人就失控了,长时间的积怨瞬间爆发,我不管不顾的拿起椅子朝那人砸过去,据说那人被我砸坏了脑子,在医院躺了很久很久,尽管出院了,但大脑受损,变成了个傻子。
我轻嗯一声,仍然要笑吗?可我更想哭,更想发泄,可我好像没有这个权利,因为母亲想瞒着我,因为母亲想我笑。
回到学校,坐回座位,此时我已无心学习,满脑子都是父亲,其实我想忍着不哭的,可我做不到,接下来的几堂课我都趴在桌子上偷偷摸泪,老师也很默契的没有去管我。
我原以为,这已经是我最不幸的时刻了,但不幸并不如幸运一般来过一次就离开,倒霉的气息就好像缠上了我,挥洒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