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夜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你喜欢的是我的脚,可你看到萧雨会脸红,他,他的手上是黑色指甲油。”
他的话毫无逻辑,可夏竹还是明白了,“你吃醋了?”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了。
夏竹搂着他往前推,邱夜失去平衡,两人摔倒在地。邱夜怕他做出格的事,忙去推他,“快起来!”
夏竹压在他身上,笑得邪魅,“刚刚不是冷冰冰吗?怎么?这么快就火辣辣了?”
“你够了!”邱夜这下是秀才遇到兵了,面对夏竹的流氓,感情小白的邱夜毫无招架之力。
邱夜不由后退一步,却见夏竹笑意更浓,递过去一瓶碳酸饮料,邱夜爱喝,“好久没见你,请你喝。”
邱夜皱眉,“不要,明天我就会搬走,你给你的新舍友吧。”
夏竹心头火起,但到底忍住了,“你不接,我就不让你走,实在不行,我就在这儿脱衣服,这里有摄像头,你要是无所谓,我也无所谓。”
到门口的时候,朋友轻声道:“好好谈一谈,他最近又开始自闭怪了。”
又是好好谈一谈,你们好学生处理问题就知道谈吗?就不能直接干吗?
夏竹心里抱怨,嘴上却没说出来,他乖巧地点头。
邱夜看着那根在他后穴作怪的巨型按摩棒,手不由得发抖,他伸过去,刚一触到,夏竹闷哼一声。
“疼吗?”邱夜小心翼翼地问。
夏竹摇头,可眼泪已经溢出。
当他推门,第一眼便是夏竹的床铺,床帘放下,只有一条腿,半露在外,震动和喘息传入耳中,邱夜猛地关上了门。
夏竹似乎是听到动静,想挣扎起来,结果惨叫一声,倒了回去。
邱夜赶紧爬上去,掀开床帘,被眼前的光景震惊。
他不知道夏竹会做些什么,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晚上的时候,他依旧滞留在实验室,抬头,十一点了。
他继续埋首做实验,他有份实验报告要交,虽然一个月后交都没问题,可他还是提前做了。
只是他的思想已经心猿意马了,夏竹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玩得很疯,连学校的小树林他们也钻过,差点被发现时,两人一边接吻,防止声音漏出,一边疯狂操干,树枝摇晃,一片片花朵被震荡下来。
最激烈的性生活后,他遇到了邱夜,结结实实地禁荤小半年,他快憋疯了,但他愿意,他舍不得邱夜的那双脚。就连现在也是。
夏竹从他身上起来,“我知道了。”
邱夜要的是自始至终的占有,夏竹把自己的过去分给了萧雨,这听起来很无理取闹,可邱夜就是忍受不了。
夏竹自知,在萧雨之前,他还有过别人,在没遇到邱夜之前,他一次比一次玩得疯。
萧雨是他玩得最疯的一次,那时候他还是1,萧雨是性瘾者,一开始夏竹觉得捡到宝了,萧雨的脚又好看,欲望又大,兴致来的时候,他们在教学楼的讲台上做过爱,还在画室里,用毛笔给萧雨的后穴扩张,在他身上画春宫图。
夏竹郁闷了好几天,好不容易邱夜肯理他了,一炮都没干上,又让他跑了!
邱夜到底发什么神经?
夏竹心烦意乱地倒回床,扭来扭去,接着就被江瞳告知,邱夜申请搬宿舍。
邱夜偏头,不肯承认,夏竹道:“笨蛋,虽然我和萧雨做过很多荒唐的事情,但我也不是一心二用的人,心里不可能同一时间装下两个人。”
对他来说,喜欢是唯一的,他可以爱得疯狂,但一定专一。
“你以前很喜欢他?他给你很多忘不了的回忆,所以你才会让我涂黑色指甲油,你才会一看到他就脸红。我呢,我会不会是你这一刻心上人,下一刻换作别人。”
“是你干我干够了,就把我当块抹布扔掉!”夏竹控诉。
可邱夜比他更冤枉,“你把我当什么?按摩棒?替身?”
夏竹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邱夜被他的卑鄙气得暗暗咬牙,面对夏竹,他总是输,夏竹总有一万种办法拿捏他。
邱夜无奈,只得伸手去接,可是手指刚刚触到瓶身,瓶身贴着指尖掉了下去,邱夜没接住,手被紧紧抓住,他猛地抬头,夏竹已经抓住他,贴了上来。
“不要!”邱夜抗拒。
“你来干什么?”
果然一脸冷漠,语调更是冰到了极点。
夏竹勾唇一笑,反手锁了门。
邱夜动作轻柔,关掉开关,握住按摩棒,一点点往外拔,夏竹音调越来越高,他动作缓慢而又坚定地往外拔。
“啵”地一声按摩棒被拔了出来,后穴骤然一空,穴口还保持打开,邱夜便看到来不及闭合的会学里竟然还有链珠。
夏竹全身赤裸,双脚被红色绳索捆住了,双手也是,他的嘴巴被口球塞满了,要命的是他的下体,手臂粗的按摩棒嗡嗡作响,而勃起的阴茎被束缚带紧紧勒住,上面挂了一把锁,得不到释放的阴茎硬挺得厉害,秘液渗出,夏竹颤抖着身体。
邱夜赶紧把口球解了,解开手脚的红绳。
“不要管我。”夏竹声音沙哑,他推了推邱夜,发现没有力气。
再抬头,十一点半,时间过得太慢,他已经把手头上能做的事都做了,接下来干什么?睡觉?
……
邱夜站在宿舍门口,明天就要搬走了,他告诉自己回来,是为了收拾物品。
他将衣服扣子扣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邱夜,“以前玩得很疯,赖不掉,你嫌我不清白,我认了,我想和你在一起,确实应该受点惩罚,你可以不管我,但我会证明,我这颗装过别人的心,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只会装着你。至于这颗你看不上的心,要不要,随你。”
说完,夏竹推门,到了门口,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指甲油的事不是因为喜欢萧雨,是因为海棠社不成文的习惯,喜欢一个人就要用黑色的绳索把他套住,而且萧雨的指甲油跟我没关系,是别人涂的。”
夏竹走了,邱夜久久不能回神。
萧雨带他进入海棠社,他有一间很大的调教室,在那里面,他们没日没夜地做过一周,中途休息的时候吃饭,吃完继续做,做到射不出来,萧雨逼着他吃药。
萧雨在夏竹的后穴里插进了一根手臂粗的按摩棒,而他自己则把后穴抵到夏竹的嘴巴,在等待夏竹恢复的间隙,逼着夏竹用舌头操自己。
夏竹欲望不小,被彻底勾起来后,抓着萧雨的两臂,将他压倒在地,让他一边爬行,一边被操,而调教室里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他们变化角度,记录着性爱过程。
夏竹这下意识到不对了,他慌了神,立马跳下床,去找已经好几天没回来的邱夜。
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甩了,他还爽够了,那双雪足是他的,还有每次都能严丝合缝地插进来的肉棒。
到了实验室的时候,邱夜正打算和自己的朋友吃饭,见到他堵在门口,邱夜朋友心领神会,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