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轻轻念了声,他摸着下巴往远处看,脑子里突然蹦出宋彭的话,办公室的地儿。
办公室,开了个头,思绪就自己捋过去了,昨天亲着的嘴唇跟果冻一样,温热软软,本来就饱满的唇部被啃咬过越发肿胀,搂着腰被迫骑在他身上,身体被操的起伏,泪珠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尖,无力的伏趴在他肩膀上,泪滴跟那里的汗珠融合,一齐滑落下来。
……
“叫名儿。”
“童蕴。”宋彭说,“叫童蕴,我把东西发你邮箱吧,怎么样,是不是操过一次就忘不掉?”
“到底多销魂,哥我发现你也挺禽兽的,办公室是哪儿,开会学习的地儿,你们居然……哎。”
秦曜把手里捏着的烟丢进垃圾桶,拿着手机把电话打过去。
宋彭吸了下鼻子,“哥……真没啥不好意思的,我朝你保证,除了我们仨绝对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诶不对,那小哑巴也是,除了我们四个绝对……”
“你想死么?”秦曜平静的问。
宋彭:哥,王乾之前推给我一药在国外上学时候用的
宋彭:一夜没问题,对身体也没伤害
照片
秦曜往后靠在抱枕上,硬了。
“再怎么样也不如你们。”秦曜嘶了声说,宋彭人就是那么欠儿,隔着屏幕也拿他没办法,秦曜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后,秦曜抱着平板看资料,一堆没用的东西,什么小学搁哪儿上的,跟初中填的团员资料一样,年龄他也大概猜到了,也就一个名儿有点价值了。
童蕴。
“……我这不好心帮你么?”
“想死你就帮。”秦曜站起来,“说正事儿,你今天找的人资料呢?”
“那小哑巴?”
秦曜看着照片药瓶上的英文字母发了个滚。
宋彭:都是兄弟,再说那么久没干,快点也正常
宋彭: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