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许中腾地跳下游戏仓。急冲冲地推开门，往另一间工作室走去。
没等敲门，铁门有内往外推开。田希西揉着额角眯着眼睛，一副睡意惺忪的模样。
见到门外站着的人，田希西瞬间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许哥，你还没走啊！”
透明的玻璃舱中平躺着一个青年，双眼紧闭好似陷入沉睡。
没过一会儿，青年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许中虚攥着拳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上边并没有红痕，自己也穿着衣服。
似有所感，许中下意识地回过头。整间浴室，已经剥落成空白，他几乎与田希西漂浮在虚无中。
而顾北洲则抱着胳膊，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上空出现的漩涡。
看了几眼，他自嘲地笑笑，视线下移。对着许中二人的方向，红唇微张。
他濒临崩溃，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眼睛被刺激地淌下咸水。
罢了罢了，既然都忍者这么久，又哪里在乎这一时呢？
想想自己身上的债务，想想之前做的努力。
明明可以不打断，不插手，不那样对他的。
反正完成了两场肉戏，就可以顺利登出虚拟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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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中被冷水激得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怕这具身子是代码构成，他也忍不下去了。
爱谁谁，他不拍了！
“嗯。”许中颇为冷淡地嗯了一声，表情不爽，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意味。他盯着田希西，这人怎么能这么坦然？
坦然到几乎不要脸，他在虚拟世界中，那样对自己，现在竟有脸与自己称兄道弟？
越想越气，许中语气带着愤怒，“在哪里，你到底什么意思？”
原来已经回到现实了。
许中松了口气，头脑不甚清醒。虚拟世界里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充满肉欲与屈辱的梦魇 ，像一层透明薄膜阻挡他的思维。
坐了几分钟，那种头脑发闷的感觉才开始消散。
许中瞪着眼睛，努力分辨顾北洲的口语。
在漩涡把他完全吞噬前，他终于破译出来，顾北洲说的是“对不起”和“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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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中自我安慰着，心情多少平复了些。
身后的凉水停止了冲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坚硬的家伙。
不得许中诧异，眼前闪过白光，周遭的景象迅速旋转剥落，消散在空气中。
似看出他心中所想，田希西大手抚在许中腰间，低声安慰道：“等一会儿。”
等一会儿？
许中已经分不清田希西这句话是对角色说的，还是对他本身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