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周淮睁开眼,一脸惊讶。
费南斯将他往旁边一推,沉着脸,问:“你多重?”
“70公斤。”
周淮笑了声,将水杯接过来放到一边,压下去。
身上太重,脑子太沉,费南斯懒得动,也任由他去,径直闭上眼,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五点,天已黑透。
周淮亲吻她后背和脖颈。
“专心点。”
……
“那我先去洗澡。”
过了会儿,费南斯突然说:“你要不要洗个澡?”
周淮转头看过去,一脸疑惑。
费南斯盯着电视,说:“你身上一股味儿。”
不一会儿,周淮拿着杯水走过来递给她。
“助消化。”
费南斯接过来,小口小口喝着。
“你不是饿了?”
“饿过头了,吃不下那么多。”
费南斯拉过来一个靠垫垫在后背,往后靠在沙发上,手慢慢揉着肚子。
周淮脸一沉,凑上前在她嘴边狠狠啃一口。
费南斯面无表情。
周淮又拿舌头舔了她嘴唇一圈,这才满意地退开。
周淮夹了一筷子肉丝,送到她嘴边。
费南斯张口吃下,又夹了筷子青椒还给他。
周淮凑过头去吃,费南斯立刻往回缩。
周淮笑了声,将青椒丝放到锅,油烟瞬间起来,味道呛得费南斯直咳嗽。
周淮拿锅铲翻菜,说:“出去待着。”
费南斯摇头,“不去,怕你偷着放姜丝。”
“他贿赂你?”
“想什么呢?他妈让他拿给我的。”
“他妈怎么对你这么好?小江还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就是不对。”
周淮撇了她一眼,将火拧小,拿过来一个青椒拍碎。
几刀下来,细丝规整,周淮笑着问她:“哪里不对?!”
周淮从后背压下来。
费南斯盯着最左边的人,问他:“这个时候你多大?”
“十九。”
“没骗你,我很少做菜,能烧熟就不错了。”
“你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
“有活的时候,不用自己做,吃宴席。没活的时候,瞎吃或者点外卖。”
洗干净后,她拿出一把长刀开始切丝。
周淮手拿锅铲翻炒肉丝,眼睛盯着她人。
“你会做?”
周淮起床穿衣,捏了捏她脸,推门出去。
费南斯仰面躺着盯着屋顶,油烟机嗡嗡嗡的声音突然传来,她猛然回过神,穿衣起来。
走到厨房门口,她盯着里面的人,周淮低着头弯着腰,正在切肉丝。
“我饿了,起来做饭。”
周淮拿开她胳膊,往她脸上亲。
“好。”
费南斯转过头,上下打量着。
周淮笑了下,一把甩开被子。
被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去药店干什么?”
费南斯翻着白眼,咬着牙,说:“你弄了那么多次……”
周淮看她两秒,咧开嘴笑,拉着她手去找药店。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重?想没想过,被你压着,人会窒息?”
周淮看她一会,翻身。
“那我借你压,你还回来。”
半边身子被他压着,已经麻了,再差一点,就要被挤到床下。
费南斯扭动着,他睡得像头死猪,动也没动,好不容易挣开束缚,他闭着眼又一把将人拉回来压在身下,手也不老实地从腰往上摸了上去。
费南斯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一巴掌甩在他手上。
将睡未睡间,费南斯被周淮叫醒。
睁开眼,见他拿着杯水和那盒药,费南斯接过来吞下一颗,就着水咽下。
“禽兽。”
周淮脸一沉,往她身上凑上去闻了闻。
“你也一股味儿。”
费南斯这才咧着嘴,哈哈哈笑。
周淮问她:“好点了吗?”
费南斯点了点头。
周淮在她身旁坐下,手一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胃疼?”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吃得有点快,有点难受。”
周淮放下筷子,费南斯要起身,周淮拦着她,说:“躺着,我刷。”
十九岁的周淮,满身风雪,脸庞稚嫩,双眼清澈黑亮。
就是这双眼睛。
费南斯伸手去摸照片上的人。
费南斯扫了他一眼。
“幼稚。”
扒了几口饭,就吃不下了,费南斯干脆放下筷子。
周淮看她一眼,说:“我不喜欢吃青椒。”
费南斯将筷子又凑到他脸旁边,周淮头一偏,张口含住,咬着不放。
费南斯咦了声,从他嘴里抽出筷子,拿来张纸巾擦干净。
周淮又做了个素菜,把剩的早饭和两碟子菜一起放在茶几上。
费南斯盛了两碗米饭,递给周淮一碗。
两人坐在垫子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节目很热闹,可两人吃着,一句话也没说。
切青椒的刀停了。
周淮转过头,看着她说:“周末和节假日,我经常替他值班。”
费南斯长哦一声,说:“你是当代活雷锋。”
费南斯抿着嘴,放下刀,站到了一边。
“这几天,都没见到你去超市买菜,你哪来的肉和蔬菜?”
“昨天早上小江送来了一堆。”
青椒丝切得不伦不类,只能看出长条状,比想象中的丝差了大半截。
“你这青椒买得不对。”
周淮停下铲子,问:“怎么不对了?”
“会做。”
周淮愣了一下,笑着说:“嘴里没一句实话。”
费南斯专心切着青椒,头也没抬。
他刀工熟练,肉丝细长,大小均等。
切完后,他起锅烧热油,将肉下锅。
费南斯走进厨房,站到他身旁,台面上放着几个青椒,她伸手拿来,放进洗菜盆里清洗。
“去做青椒肉丝。”
周淮又啃了几口,才放开人,笑着说:“你要吃我,我也给你做。”
费南斯踹他一脚,说:“不要放姜丝。”
费南斯看了会儿,将被子甩了回去,红着脸说:“没兴趣。”
周淮笑着往她身边靠,然后将她搂进怀里轻轻蹭着。
不一会儿,他身上起了变化,费南斯吃不消了,拿双手抵在他胸口。
转了一大圈,终于买到了药。
刚把门关上,周淮一把将她压在桌上,手急切地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手边一张合影,费南斯撑起胳膊,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