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笑了声，收起袋子。
“你不懂，这些东西最抗饿。”
再往前走，费南斯买了一些丝巾和帽子，不是单个的买，而是几个几个的买。
“多少钱？”
周淮看她两秒，把袋子敞开，放到她面前。
“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周淮问：“不好吃？”
费南斯摇头，说：“太硬了，嚼得腮帮子疼。”说着要扔。
“别扔。”
周淮慢慢嚼着，回：“我可以再刷一次。”
费南斯把手往前递了递，周淮笑了声，挨个拿过来。
节目结束，费南斯去洗漱。
周淮说：“我刷了牙了。”
一个包袱响了，现场观众哈哈哈哈大笑，费南斯跟着哈哈哈哈笑，又打开了一袋坚果。
吃了一个，她抓了一把递过去。
电视开着，一档喜剧节目。
费南斯坐在地上的垫子上，抱着一包坚果正吃着。
周淮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摸了把脸，忽见脸旁多了只手。
周淮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端起碗继续扒饭。
费南斯问他：“你明天上班？”
“嗯。”
“明天能做一份没有姜丝的吗？”
周淮吃了一口肉丝，说：“你喝的鱼汤也有姜。”
费南斯吃了一口土豆丝，说：“是吗？没尝出来。”
走了一会儿，脚步停下，手腕也被放下，费南斯回过神，抬起头，帐篷顶红布上的歪歪斜斜的黑字写着：四川特产。
周淮买了好几样，袋子装了一半，沉甸甸的。
费南斯问：“买了什么？”
费南斯犹豫片刻，说：“以后能别放姜吗？”
周淮说：“姜能去腥味。”
费南斯嗯一声，说：“可是，我不喜欢吃姜。”
费南斯没挂电话，来到饭厅。
一盘青椒肉丝，一盘清炒土豆丝，一锅米饭。
费南斯挂断电话，拿起筷子尝了口青椒肉丝，抬起头问周淮：“你放了姜丝？”
全部逛完，已是下午四点。
周淮接过来她手里的东西，骑车回家。
回屋已接近五点，费南斯一进屋就把东西往沙发上一丢，直奔厕所，然后跑进卧室半天没出屋。
费南斯挑了挑眉，说：“和你有关？”
周淮笑了下，也挑了挑眉。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费南斯停在一家内蒙古鄂尔多斯羊绒店门口。
“豆豆那些外甥侄女什么的也不送？”
“送。”
费南斯斜着眼看他，问：“送什么？”
周淮摇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还剩大半碗，费南斯叹了口气，歪了歪头，将碗扔进垃圾桶。
再往前走，费南斯买了一堆吃的，周淮都说没兴趣，尝一口就不吃了，费南斯就挑他说还行的吃两口，大部分都扔进了垃圾桶。
周淮问：“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费南斯反问：“你过年不送人礼物？”
周淮摇头，“不送。”
费南斯扫了一眼，问：“你喜欢的都是这些？”
周淮问：“这些怎么了？”
费南斯皱了皱鼻子，说：“都是嚼着腮帮子疼的。”
周淮抓住她手，歪过头一口将整块肉干咬下。
肉块确实很大，周淮腮帮子一鼓一鼓，将肉块咽下后，他说：“很贵，别浪费。”
手掌温热，有些粗糙，费南斯抿了抿嘴，将手抽了出来。
周淮拿出一包递给她，说：“风干牦牛干。”
费南斯打开袋子封口，拿出来一块，咬一口。
很硬，味道不错，就是块头有点大，实在吃不下，费南斯将肉干捏在手里。
周淮看一眼卫生间，将袋子一一封起来。
“尝尝这个。”
周淮看她一眼，捏起一个，放进嘴里。
费南斯转头扫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已经刷牙了吗？”
抬眼望去，手腕纤细，手指白嫩，掌心放着几粒坚果，手的主人正盯着电视眉眼弯弯。
周淮看她两秒，接过来，放到了茶几上。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干嘛不吃？”
“那我去买菜，等你下班回来做。”
吃完饭，费南斯主动去洗碗。
周淮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沙发上堆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茶几上放着一大堆坚果。
“所有的肉汤，都用姜去腥味，你都没尝出来？”
“没尝出来。”
“……”
周淮看她一眼，说：“土豆丝没放。”
费南斯哦了声，盛了碗饭，刚要放到自己面前，想了想又放到他面前。
周淮扫了她一眼，拿起来吃了。
周淮点头，“对。”
费南斯放下筷子，说：“能提个意见吗？”
周淮顿了顿，说：“说，什么意见？”
周淮休息了一会，开始做饭。
七点多，费南斯正在打电话的时候，周淮敲门。
“吃饭。”
挑了几样，有些纠结，看到周淮杵在一旁，费南斯往他身上比划了一番，最终选了一件纯黑色羊绒衫和一条棕色格纹羊绒围巾。
付款后，费南斯找店家要了盒子，让他们仔细包好。
又逛了会儿，费南斯买了一堆坚果和小零食。
周淮说：“钱。”
费南斯撇了撇嘴，给予肯定，“嗯，比我买的这些实在多了。”
周淮问她：“你送谁？”
人挤人，两人挨着肩膀并肩走。
费南斯问他：“你喜欢吃什么？”
周淮看着前面长长的街，找了一圈，拉起她手腕带着她，拨开人群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