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情况下也难得苏昔还能分辨出段溯话中的含义,想着不久前深入内里的清洗,他躯体火热着,脊髓却开始发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做出比之前更大的反抗,可几个小时的折磨调弄下来,他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到这一步之前,他还怀着侥幸,毕竟这个人其实一直都将行为控制在一个度内,也许会随便玩玩便腻了。
怎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苏昔自嘲地想到,不由得发出一声呜咽。段溯听了,颇为愉悦:“我实在是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你的味道。”见大概准备得差不多了,段溯抽出了埋在苏昔身下的手,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吻上苏昔微微张开喘息的嘴,用舌头把对方的唇齿撬开。
“唔……”面对着侵略性极强的吻,视线还正对对方充满变态占有欲的眸子,苏昔痛苦地闭上眼睛,随后那人便放过他的嘴,吻上了他的额头,又移到眼皮。
见苏昔不老实,段溯似是恼了,顺势就把人按倒在床上。
“放开!你……唔……”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苏昔实在是弱了些,他的反抗有时更像是在增添情趣,毫无章法,扭动之间的一些摩擦刺激了另一方的欲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段溯直接掀开了盖在苏昔下半身的毛绒毯子,一手向苏昔的下体伸去——
“啊!”都是男人,段溯自然懂得要如何掌控这种来自身体下方的欲望,苏昔落在他手里,没几下便有些受不住,“不……滚开,你给我滚……”
窗外吗?或许是视线下垂着,在看楼底的台阶吧。段溯盯着苏昔的侧脸。
苏昔从不在意他的尾随,也不在乎那天说话的对象是谁。他自成一个世界,用虚假的面孔、以在段溯看来拙劣的手段将所有人隔开。
“把自己撕扯成这样,还能维持完整,你这样,真是让我……”
“看来你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一定很期待吧?”段溯坐在床沿上,把玩着那根还带着一个变档开关的棒子,将档位渐渐从最底下滑到最高处,让苏昔清楚地看到那东西会怎样搅动。
没有爬起来跑掉,大致是因为没有力气,也清楚是跑不掉的。苏昔闭上眼,似乎有几分认命,可在对他而言难得的休憩时段,那人还是不肯放过他。段溯手中的酒喝去一半,便带着剩下的缓步走到床前,弯下腰。
听着踏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苏昔将眼眯开一条缝,却不看那居高临下的人。段溯伸手抬起苏昔的下巴迫使对方面对自己,将高脚杯的杯沿递到苏昔薄而润的唇下,强行将酒液灌下。杯里酒不多,可段溯灌得急,苏昔一时不设防,竟让一些紫红的液体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下,流到段溯抬着他下巴的手上,如红线般将二人缠在一起。
“这辈子,我不会让你逃过的……”男人十分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搁下酒杯触上苏昔的侧脸,五指穿过乌黑的发丝,直视他的眼睛,看进他一片死寂的眼底。当初第一眼见到这人,是被精致的脸庞和及腰的长发所吸引,而之后越是接触,段溯就越忍不住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是他还不够过分吗?虽然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可是按他对普通人理解来讲,这样已经算是很离谱了吧?
那你的反应这是否意味着,你还能承受更多的东西呢?段溯审视地看着那看似已经屈服的人。
苏昔是有点懵的,他陷落在段溯强制赋予他的情欲里,断断续续地回答着问题:“段……溯?”
然而那又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自从第一次彻底侵犯之后,段溯就变本加厉地折腾起他,在那之后每次跟他做都近乎要把他做晕过去,再等他睡一觉醒来后将早早准备好的食物灌进他嘴里,而他甚至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当这个恶魔回来,他就得准备好迎接他的凌辱。
“很敏感啊,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这个发现让段溯起了兴致,“让我找找别的地方。”
“不……”
这种拒绝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段溯的手在苏昔的身体中肆虐,探索着、抚摸着或是掐弄着苏昔体内的敏感点,就么折腾下来一个多小时,其间苏昔哭着射了两次。
奈何他所有的挣扎都徒劳无用。苏昔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接受,整个人坠落到欲望和羞耻感的波涛之间浮浮沉沉,偏偏那人动作虽不温和,却又把握得极好,让苏昔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这大概就是段溯所追求的,他甚至能不满足自己,但苏昔必须完整地体会着他对他做的一切。
“苏昔,清醒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啊。”段溯贴在苏昔耳边说着,“人的承受力是有极限的,你的极限在哪?让我看看吧。”他掌着苏昔的后脑勺迫使其偏过头,看着承受了他一切暴行的人有些失神的眼,残忍又并不酣足地笑了笑,他继续动作着,到最后却没有发泄在苏昔体内,反而退出去。
“啊……啊……”苏昔眼里蓄着泪,放在两侧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绒毯,手指骨节泛白,“混蛋……你给我滚出去——啊啊!”一次次顶,一次次深入,那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苏昔多喘几口气的余地,粗暴直白的动作让苏昔眼角的泪都溅了出来,身体上所有的抵触实质上都愉悦着施暴者。
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以!苏昔心底升起一股子极端的愤怒。他奋力地推拒,可所有抵抗都被段溯轻易压在身下,极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而后蔓延至心间,恍惚间品尝到了绝望的味道。
像是觉得正面不够过瘾,段溯抽身离开了下,将苏昔翻了个身,用此时尺寸近乎残忍的性器从背后更彻底地把人占有,一次到底。
【他想,这一切应该是始于一场人祸】
“……停下……”苏昔轻轻喘着,挣扎着想要把双手从眼前人的禁锢中释放出来。
而施暴的人只是偏头笑笑,继续着手下的扩张动作。
这种安抚性的动作给了人一种莫名的错觉。苏昔又稍微有些放松,可下一刻,他整个人便反向弓起腰弹了起来。
段溯在苏昔放松的那一瞬间,狠狠地进入了他。一刹那苏昔的头往后一仰,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不要……我不要……你走,太……出去……滚出去!”第一次,竟被人如此粗暴地进入,饶是之前做了扩张润滑,苏昔还是受不住了,“你放开我我不要……呜呃……”段溯并不会理会苏昔,甚至苏息的这些反应还带给了他额外的快感,他不顾身下的人怎么说,掐住对方的腰把拼命想要挣脱的的猎物按下。
“恕难从命。”段溯完全不受影响地把手里的动作进行下去,欣赏苏昔逐渐迷乱的神情,他一次重过一次刺激着对方的性器。
“啊……唔……”苏昔原本还算清明的眸子渐渐布上水雾,此时,段溯转移了攻击点,他将手又一次伸向了苏昔的后穴,“啊!不要这样……呜……放开!”
“别急,之前只是洗干净了,可后面的……不做好准备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怀中的人身子僵硬,段溯的手顺着苏昔的发滑下,一次次摸过苏昔的脑勺和背脊,像在安抚。苏昔从拥抱里感受到男人极其霸道的占有欲,在那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眼神逐渐发凉,身体带着由于段溯的接触而产生的颤抖,将头被埋在段溯的肩窝里,缓了会儿,这才开口:“段溯,你现在停手,我……”
段溯低头看了他,双手掬了苏昔滑如缎带的发,在其中捧起苏昔的脸:“怎么,你迫不及待了?”话一出口,苏昔的肩一怂,不可抑制地抖得愈发厉害。
此时段溯贴着头皮扯住苏昔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后一拉使其脱离自己的怀抱,又保持着俯身的姿态,在苏昔嘴角落下一吻,将苏昔嘴角残余的酒液都舔去,他的手伸向苏昔衬衣的下摆,顺着他的腰身缓缓把衣服掀起。苏昔立刻按住段溯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同时偏头躲过那个将要继续深入的吻。
怎么会有人,无比渴望着自我的毁灭,同时还强迫自己有个人样好好活着呢?
段溯记得,在某个他一如往常尾随着苏昔的日子,他们走到了教学楼楼顶的一间教室里,当时是饭点,教室内只有他们。苏昔走到窗边,将玻璃窗拉开,大股的风灌进来,扬起他的长发,他转身背靠窗台面,在风声里难得主动与段溯说上一句话:“你能把我推下去吗?”
这话刚出口,没等段溯说什么,苏昔自己就笑起来:“开玩笑的,这里风景不错呢,也带你上来看看。”说完,他不在意地收回视线,往身后的窗外看。
段溯的手突然抽出去,指尖退出时苏昔后穴收缩了一下,他俯下身贴着苏昔被泪水打湿的脸问:“还不满足呢?”他停留在苏昔屁股上的手在那掐了一把便起身向外走,“很快你就会更舒服的。”
苏昔瑟缩着往后退了退,他不知道段溯又想出什么新法子来折磨他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当段溯拿着一根长长的几乎有孩子小臂粗的东西微笑着走近时,他无师自通地明白了那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一米七几的人缩成一团扭动着往床头靠,光裸的身子不停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尤其拼命地把两条修长的腿紧紧贴在一起。
“……看看你的身体,你就适合被这样对待吧。”这天,段溯手上的动作粗暴,苏昔的双手被一根领带束缚在床头,正无助地抓握着。他面目泛上潮红,段溯掰过他的脸看着,又往苏昔体内多添了一根手指,眼见着身下的人表情突然扭曲了一下,眉眼都皱着,眼泪更快地滑下来,却别开眼,只是在求饶似的唤着:“段、段溯……”
段溯突然眯起眼睛:“你叫我什么?”
段溯突然察觉到,他这段时间这样对待苏昔,就算不说确切做的那些事,哪怕口头上也骂过他是婊子,说他是只是被操都会射出来的淫娃,可苏昔从来只会叫他的名字,没有用别的话称呼过他。
“乖,可以休息了。”直到听到有人对自己说了这句话,苏昔才在相对安稳的环境里,合上含着些许绝望的眸子。
类似的日子持续了很久,被关在没有窗的房间里,一切都被人掌控着。单独自处的时候,苏昔总是缩成一团侧躺在角落里,长发挡住脸,衣服被遗落在一侧,他并没有披上的打算,反正房间里温度总是适宜的,而这种境遇下,如果不是为了御寒,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此封闭的环境将他与外界隔绝,如果不是段溯每次到来的时间都比较固定,他甚至无法得知自己到底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段溯不在的时间里苏昔会被锁住,由于锁链长度有限,无论怎么挪动,他都下不了床,直到段溯回来,他才能从这样的桎梏中解脱。
然而这种举动并不能让苏昔产生丝毫轻松感,他明白这只能意味着一切还没结束。隐秘处残余的不适感愈发明显,他身子侧过来,闭着眼将半张脸埋入枕头里,又用后背贴上一旁纯白的被子,往里陷了陷,还努力遏制着身体的颤抖,可眼泪却在不自觉往外涌,他用手擦了擦脸后,手臂掩在眼上。
段溯并不打算容忍这种逃避的动作,在苏昔微不足道的反抗中,他握住苏昔的前臂,将苏昔的双手手腕一同扣进床头短锁链连接的手铐里。特制的手铐内侧塞了轻软的棉花,并不会让人很难受,却令苏昔心头的屈辱感更甚。
此时段溯抚摸上苏昔的会阴处,手指在那蹭了下,苏昔打了个激灵,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拼命往后退:“你别这样,别……”
又一次被进入的瞬间,苏昔将头抵进枕头,喘息里混杂着泣声。
实在是……太痛了,像被撕裂开去。苏昔不住张口,喉咙里却发不出什么声音。这时段溯的手覆上了苏昔睁得大大的眸子,视觉被剥夺,这让他更加不安,挣扎扭动得愈发厉害,他呻吟呜咽:“不要、不要,呃……段溯……停下……别继续了,我……”
“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住了?这才刚刚开始呀。”段溯覆在苏昔身上,张口叼住了苏昔的后颈,像是猛兽在叼着猎物,片刻后于苏昔的后颈处留下了一个不浅的牙印,随后他放开苏昔的半张脸,又将手伸向苏昔的下半身,握住他的性器,合着对苏昔身后的抽插节奏撸动起来。
【那场祸乱给予他一切,还夺走他所有。他立于悬崖峭壁,半步不敢挪动,而如今——】
“唔……”苏昔发出呻吟后,浅抽了一口气,气声诱得段溯的眸子又深了几分,苏昔眼里含着水雾,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哀求,“别,段……啊!”他话说到一半,段溯在他下半身的手动作突然一大,竟有了要更进一步的趋势。段溯低下头在苏昔耳边低声说:“想要我放过你?”
“怎么可能。”段溯直起上半身,看着苏昔潮红的脸上有些惊惶又难以置信的表情,说:“找到你可不容易,能带给我这样的快感……对我来说就只有你了。”段溯的声音又低了些,“怎么能放过呢?”说着,他暂时离开,抽出了放在苏昔下身的手,到一旁去洗洗,自顾着倒了杯红酒,坐在一旁一面酌着,一面眼睛掠向被他放倒在床上的人,那人上半身一身洁白的衬衫有几处被汗浸湿,隐隐透出肉色,腰部以下的身子被一床绒毯盖住,此时他不住喘息颤抖,侧躺着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