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顶端的尿眼大开像是又要出精,魔尊却还没被服侍够,眼疾手快一把便将根部掐住,指尖引着一道浓黑云雾围绕茎身向上划圈,竟是凭空弄出绳索将陆蘅云的下体严实捆扎住。
更趁着陆蘅云卡在要射不射的巅峰胡乱缩穴时用力捅进肉洞深处,找准刚探见的几处敏感横冲猛撞,又被湿热蠕动的肠肉卖力伺候半晌,终于身心舒爽,在这只雪白柔软的屁股里释放出来。
这才解了绳,放出那条被憋得紫红胀痛的硬挺肉棒,刚想帮忙摸一摸,便被他滚向一旁躲开。
又如方才为他破处前穴一般,粗大的柱身直磨得内里酥麻痉挛不已,一上来便被无情地捅到极深处。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暴急猛的抽插,一时整根突破重叠肉障捣进紧里头,一时不顾肠壁的拖曳挽留无情拔出体外,不多久就将整只屁股干得乖顺懂事,小红嘴儿随着肉棍的进出吞吞吐吐,肉壁也讨好地裹着侵入其中的外客不放。
魔尊舒爽地喟叹一声,暗赞这小仙君倒是学得挺快,一边扶起他被肏得摇来摆去的屁股调整姿势,再一次用力捣入。
又道:“自己掰开屁股,我先替你通一通穴,免得一会儿给肏坏了。”
掌下的身子闻言一震,终还是缓缓抬起双臂,颤抖的手指摸上遍布红痕的双股,用力将臀缝拉开。便其中那朵因恐惧而不住缩紧的雏菊被晾出来。
方才倒出的香膏已经半融,魔尊伸出两指蘸了些,径直刺入菊心,抠挖着向里钻探。陆蘅云不适地轻声哼叫,穴中却格外湿滑顺畅。
他本有一副巍巍清举的好皮相,只因不喜言笑,眸中自带穷途斗死以血洗出的凛冽杀机,这才常使人觉得难以亲近且心生敬畏。
此时欲望稍得纾解,周身肃杀气息有所收敛,再有散漫又亲昵的态度互称夫妻,哪里能不勾人意动?何况又才亲着搂着做过那样的事……
陆蘅云耳根一热,不由膝行两步向床外探出光裸的半身,飞快地取了小木匣躲回帐子里。
却被魔尊一把将手抓住,拉着放在侧腰上,示意妻子搂住。
自己却又动起手脚来,同样探到陆蘅云的胸前,挨个捏过那两颗小红豆,一脸认真地问:“等你生过崽子,这奶会不会变大些?”
陆蘅云听得害臊,小声答道:“我也不知道……”
魔尊实在不解妻子为何这样想自己,遭到怀疑本该勃然大怒,但看他被自己折腾得满身凄惨,又哭的可怜,意外没有太多火气。倒将他抱上来靠在自己身上,没好气道:“无怪要给那群废物蒙蔽欺负,当真傻得可怜,也不知道日后怎样为本尊操持家务。”
一想起自己早早看中打了记号的东西却险被别人轻贱亵渎去,双目冷光冽冽,不只盘算干掉那几个老货,更琢磨如何寻个法子,先要彻底去了那些烂人留在陆蘅云身上的痕迹才是。
而陆蘅云枕在他的大臂上放肆哭了一阵,数日间所经受的绝望与苦难暂时顺着眼泪淌走,听见魔尊质疑,倒是擦擦眼认真答道:“可以的,我虽然少与外人深交,青崖山上大的开支与许多事宜还是都要经由我批复才给施行的。”
精液射尽,阴茎自然软下来,满肚的尿水如何还能忍住?陆蘅云一个激灵,立刻尿关大开,热腾腾的清尿极速冲出,哗啦啦激射在地。因他尿得急而匆忙,甚至眼看着许多尿珠飞溅到自己本就湿漉漉的屁股与女穴上。
魔尊尤嫌不足,把着他上下摇晃,抖下残余的尿液,将一条小肉棒在空中甩得啪啪响。
此时再看怀里浑身颤抖的美人:脸颊娇艳如桃花,却已经委屈得饱噙眼泪,水光映着未烧尽的红烛,旋在润润鹿目中将落不落。
却恶劣地做出与妻子意愿全然相悖的举止,不仅不告诉他恭厕所在,反倒两臂穿过腿弯将他整个人端起,面冲着帐外打开腿,露出汁液横流的淫乱私处。
“呜……请夫君快放下我吧……我……”陆蘅云急得快要哭出来,毕竟方才怎样荒唐放纵,终究是夫妻两个放下帐子在床上相亲,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对着帐外无论是射精还是撒尿都太超过他的认知。
然而魔尊不仅喜欢看美人被自己欺负得失控喷精失禁,更不会放过这个调教妻子的好机会。
魔尊俯身在那鳞片上轻轻舔吻,搔得陆蘅云酥痒不已。
徒然降临的温存使他以为今夜至此已经可以结束,也顾不上自己硬邦邦的小肉棒尚没有发泄,躲躲闪闪从魔尊身下爬出:“已经很晚了,不如——”
一只脚踝随即落进温热大掌的桎梏。
陆蘅云急急坐起身,任有千娇百媚也通通不见,眼里萦着水光,光溜溜地就要向床下跑。
魔尊下意识将人抓住,再看他正双腿绞紧、小腹微鼓,目露恳求之色,立刻会意。
想来是灵力不再周转,不能将饮下肚的酒水自主散出体外,今日确也灌了不少,此刻发作正是时机。
却听陆蘅云闷哼一声,双手仍然掰着屁股,却弓起腰不住抖胯,翻过来一看正是阴茎在激烈喷精。大约是刚才一下恰撞在骚点上,生生将他插得泄了身。
魔尊一时玩心大起,就着脸面相对的姿势,将陆蘅云双腿分开向胸口两侧摁下,既方便干屁股,又能看清他现今刚刚爽过、正软趴趴歪在肚皮上的物事。
这次便专照着方才那一点猛插猛捣,果然将他干得痴态倍出,肠壁竟开始徐徐泌出黏液来。阴茎竖起直指着潮红的面庞,躺在床上疯狂扭动身子,双手攀着丈夫的后背又抓又挠。一会儿两眼翻白嗬嗬娇喘,一会儿又将舌尖随着横流的津涎一同探出口唇,全然是妩媚放荡的熟妇模样。
原是婢从们为新夫人梳妆前便已经将后庭彻底清洗又沃灌过。
魔尊见状也不再多费功夫,手掌带着一把滑黏的膏液握住陆蘅云腿间精神翘立的肉棒来回撸上两把,将它整根涂抹得湿哒哒往下淋水便不再理会。
转而扶起自己昂扬的根茎,朝身下饱满的臀肉抽打,直到陆蘅云终于会意将屁股高高地朝天撅起。
将手中的匣子交予夫君,自己却被按住后腰把屁股抬起来。
魔尊徐徐揉在陆蘅云光洁无瑕的腰背间,将两只微陷下的腰窝摸过一遍,空闲的一只手便将匣盖推开,取了其中绘着两具赤裸交叠肉躯的小瓷瓶,拔塞倒出许多香喷喷的粘稠膏体来。
看他女穴被撑得暂时不能闭紧,骚水冲了些浊精并一抹处子血迹顺着糜艳的肉缝淌出来,不由在心里哼一声:就是睡下了,保不齐半途还要被这小馋嘴儿哭醒吧!
山穴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泛灰。
魔尊却还真没指望他能在宫里做出什么建树来,也只靠在软枕上,懒散散地说话:“有用没用,还不得本尊打下灵泽宝地养着你们?只是本尊平生最恨一类人,哪怕你情愿做个金贵废物也无妨,胆敢吃里扒外……”
他森森半阖起狭长黑亮的双眼,本是阴郁吓人的,陆蘅云却安下一颗心。只见丈夫半躺身躯,散逸地侧向自己,倒真像一头巨龙酒足饭饱,懒洋洋地将乌黑的长身盘起休息。
顿时心中柔软,轻轻伸手碰触他肌肉紧实的前胸一道深而长的旧疤痕。
始觉自己是真切想岔了许多,床上种种手段欺负,难道真不比试图接受自己嫁给一条魔龙更令他羞耻难过吗?
当即问他:“白天你掉下冥泽,我捞你上来时怎么哭得那么狠?怕水?”
陆蘅云支支吾吾,终于掩面大哭道:“不是,我……是我度量狭小,妄自猜疑……呜呜……还以为是夫君……背诺将我扔掉……”
便以寻常神色道:“也不过你我知道,我既不同别人说,又不觉得可笑,你这要哭不哭是做什么?”
而陆蘅云本就憋到极限,此时一听夫君虽然冷淡平和却饱含训责之意的言语,小腹一阵痉挛,粉嫩龟头上的小孔登时张开,茎身抽搐着用力喷吐出一股股白浊精水,远近不一地落在脚下的石壁上。
却还没有完。
魔尊从容扯住陆蘅云一条腿,一把将他拖拽回来、背身揽入怀中,气息沉重,滚滚喷在耳畔:“既然已经很晚,不如不睡了罢。”
两口穴自然是要一并开苞的。
于是用再次立起的阴茎顶顶陆蘅云白软的屁股:“去,把桌上那只小匣拿给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