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挑眉看一眼花容娇艳,却显然醉意上头的夫人,面上表情不变,心中十分好笑道:“我揭你的盖头,自然是要做你的男人。”
说罢一手揽过陆蘅云歪在自己怀里,一手不顾他钗发散落便摸上光滑的脸蛋又揉又捏,轻嗤一声道:“果然比那湿淋淋哭唧唧的样儿好看多了。”
陆蘅云恍惚着听在耳中,忽然身心剧震,反手一把抓紧魔尊精健有力的手臂。
宽大衣袖顺势滑向肘弯,露出已经消去可怖勒痕的小臂,正是凝脂皓腕,捏起来柔腻腻滑溜溜,令人爱不释手想要更多。
若以金钏玉镯缀饰起来许会更美,魔尊心想,一面扬手将那大红盖头也给掀了去。
陆蘅云略施妆粉的脸庞徐徐抬起来。
婚礼也就开始。因是融合仙魔两方的规矩,行使起来格外繁琐,先要尊主环绕整个水域巡行,再祭新妇师门中众多祖师先辈,整套仪式更是由夫妻两方分开来做。
等到两边分别行过礼,终于被送回主峰另一处格外宽敞的山穴——山顶的宫殿完工前,魔龙便是依照习性栖息在这处的。
此时月出群山,雾起大泽。魔尊挥退喧嚷喜笑的一众下属,只身走进山穴中。
傅喻明闻言,只是低头不语。
而魔尊话虽如此,倒还是对雪白漂亮的夫人十分期待的。只是途中闹得不快,心里便合计着晚些时如何将这不识趣的小仙君教训一番,好生磨一磨的他傲气,日后都不敢来自己跟前摆脸才是。
他又去寻着几位留守的下属挨个问几句话,将至黄昏时分,便有婢从上来回话说:“已经将夫人打扮妥当了。”
一口气很快被夺光掠尽,逼得陆蘅云无知无觉中便将嘴巴张大,来不及吞下的口涎顺着已经被玩得水津津的红肿唇肉滑在胸前。
他本就醉兮兮不能抵抗,现在更是只知乖顺地伏在丈夫身前娇喘连连。
青丝玉颜,良辰美景,正是世间最难辜负。
陆蘅云半躺在魔尊的臂弯中,仰着细颈看看丈夫意外年轻俊美的面相,便转脸埋在他的玄袍大带间别扭地低唤了一声夫君。
“嗯。”魔尊亦低低应了一声,不知陆蘅云缘何态度忽然急转,又愿意同他欢好了,却不妨碍双手麻利地解了那一身红裙衫繁琐的衣带,将剥得只剩素绢单衣袴的美人分着腿抱在膝上面对面坐好。
再捏住发髻间仅存的一支镶红石榴金钗一抽,便将他满头长发散下。
“一切大好,请尊主安心。”傅喻明自魔尊应劫入海的途中与其相遇,便一路守护追随至今,知道他并不在意客套虚礼,故而言简意赅直奔主题:“今日尊主大婚,属下自请为您护卫冥泽水域,唯愿尊主与夫人高枕安眠。”
随着魔尊成功破劫化龙,相争百余年的老仇家的确已经难成气候,只在营中坐镇的统帅离去一时半晌倒也无妨,魔尊应了傅喻明的请求,语气淡淡追问道:“既是新婚之夜,还盼着本尊安眠?”
他将自己的爱将上下打量:锋利浓重的眉宇、坚毅挺立的山根无一不昭示傅喻明是个极其刚硬威严的人物。却也无人知晓,这百年间横空出世的尊主杀伐四方时,夜夜伴驾君前的“妖娆艳女”正是人前素有威名的魔军统帅。
这声音低沉冷冽,如三九寒风不近人情,却也清卷阴云、扫荡迷雾。
便在他被人面兽心的同门幽禁羞辱、逼迫就范时,也正是这道声音冷淡平稳地、缓缓安抚住他心头那惊了弦的鸟儿。粗糙的指节托着他的脸,一问仙君可知冥泽有一黑蛟业已化龙雄霸魔域;又言仙君若肯嫁我为妻、陪我双修疗伤,我自保你一世安富尊荣,名节无碍……
今夜却是第一次瞧见他的真容。
他本就生得冰清玉洁,今夜更在红烛华堂的照映下莹莹生光,因告祭师祖时多饮了几盏清酒,颊边发起薄红。香腮鸦鬓,翠眉水眼,略有怔忪地望向同自己执手对坐的男人。
身形修长,气魄威仪。玄衣上没有纹饰,底料却上佳。正目色深深端详着自己。
扶夷仙君一向清修简居,更因身子的秘密少于外人接触,头一次被男子用这样放肆露骨的神色罩住,难免心头悸颤,晕乎乎地便问:“你不穿喜服,干什么揭我盖头?”
陆蘅云已经换好喜服,双脚穿了白罗袜,又套上女子才穿的红绣鞋,顶起一匹龙飞凤绕的金织红盖头,静静坐在喜帐下。
因那红裙红帐的衬托,便给魔尊第一眼瞧见他交叠着端放在膝上的一双素手。
虽然白日间小仙君摸着自己的鳞片啪嗒啪嗒掉泪十分扫兴,但现下兴致逐渐起来,思及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倒是心旌摇曳,当即走上前执起一只柔荑扣进大掌中。
魔尊问道:“他还安稳吗?”
那老妇笑着点头:“夫人是通身的贵气,竟没丝毫架子呢,虽然紧张,说话倒是很和气。”
想来终于认清自己的本分。魔尊满意了:“这才像话些。”
魔尊托起腿上这只圆润青涩的软屁股,一翻身就将人掼在软被中压倒,又摸了那造价不菲的金钗来,冰冷的宝石抵在美人细白颀长的侧颈上缓缓下滑,不顾他细细的战栗,探进衣领,左右扯开。
两只盈盈翘起粉嫩头部的小奶子暴露在视线中。
陆蘅云却轻轻搡他几把,搽了少许口脂的红唇轻启:“嗯……夫君,还有交杯酒要喝……”
魔尊成婚以前已是风月常客,岂瞧不出他心里的紧张,只是拿定主意非要在新婚夜给对方些厉害看,此时根本不去照顾陆蘅云的情绪。一手绕到颈后,修长手指向上穿过熏得清雅的发丝锢住后脑不许逃脱,一手拇指摁着温软的唇瓣重重抿拭,抹开了殷红的口脂,却也揉得双唇愈加红艳饱满如花。
又被魔尊毫不怜惜地吃进去又吮又舔,柔韧灵巧的长舌也趁机直入撞开牙关,缴获藏于其后瑟瑟发抖的小舌,不理娇妻的呜呜叫声,勾起来挑逗拉扯、百般戏弄。
眼前英武健壮的身躯赤裸着跪伏在身下恳求驱策奖惩,这是任何本性强势、事事均要稳占上风的男人都不会拒绝的乐事。
曾经有相当一段岁月,他们便是白日孤注一掷以命搏命,再带着满身血腥与尚未发泄殆尽的狠劲走入夜间营帐,与情逾手足的同袍唇齿啃咬、肉躯厮磨……
魔尊一时手痒,朝爱将那对饱满厚实的麦色胸肌狠抓几把,却道:“今夜果真承你吉言,赶明儿便在营中自缚请罪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