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接着走出去,关上房门。
我心想,还挺装。
食色性也,我懂。
我爸把我这块橡皮泥从他身上扯下来。
“给我好好学。”
“爸,”我抱住他,“你这样特别明显。”
要是真不理我,和往常一样冷漠冷淡冷酷无情,那这事才该放弃。要知道我小时候跟李皓在街上玩滑板,结果和乱飙车的摩托来了个贴面拥抱。好心大爷大妈给我弄医院去,我在半昏半醒中背出我爸的电话号码。
不是本人接的,是一个陌生的人说:“他正在开会。”
于是我游戏也不打了,整日背诵。每天还会有几个老师从班门口来回走,指着我窃窃私语。
我爸则直截了当地问我:“李皓给你押的题?”
我做出无辜的神色说:“这也是学习。”
“那你亲我一口。”我趴在椅背上。
他果真俯下身,与我唇瓣相依。不过没有更深一步的舌头互动,我只能给此次服务打四颗星。
“你抽烟了。”
挂电话后汇了笔医药费来。
过了一个星期,他看我走路一瘸一拐还打着石膏,终于皱眉问我:“你怎么了?”
那样子跟现在这种时不时来冷嘲热讽几句的上心模样截然不同。
他嗤笑一声。接着他用手指着本子上一个英语单词,问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借着暖光的桌灯,我知道了那个单词的首字母是“a”。
“放弃的意思,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