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恍然大悟,这几巴掌挨得真值。严导说的真有道理,令人茅塞顿开。
看着四人有所领悟,严导适时发问:“该不该跪?该不该打?”
四个人统一口径,都表示该该该该。
四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严导,又刚被甩了个狠的,脸上都又红又热,反正来了这里就为好好学学,互相看看彼此,都怯怯地跪了下去。
“被按了四次,还连搓衣板都没跪过,你是不自找的!”严导在俞超的帅脸上狠狠抽了四个,抽得俞超东倒西歪的,几乎跪不住搓衣板。
“三次,”严导打完了俞超又打任斐,狠狠三个大耳瓜子,“还学不会认错?!”任斐在家是妈宝男,挨了觉得自己特委屈,眼泪就滚下来了。
四个人粗略地翻翻申请书内容,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严导把申请书放回去,拿出四块崭新的搓衣板:“谁跪过?”
四个人都摇头,表示没跪过。
有了这句该,严导就不客气了:“门口有个挂钟,每隔半小时,自己打我刚才打的数,不许留力。”
四个人纷纷表示听懂了。
“没跪过就习惯习惯,”严导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回屋睡觉去了,咚地一声关上了门,“今晚跪一宿。”
“一次,”严导又抽了柳夏一大个,“你是真的傻!”
“没按过,”严导也照顾了袁墨一个狠的,“这算赠你的。”
四个人程度不同地肿着脸,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严导。严导打完了人,身心愉悦,才开始给讲道理:“女朋友是用来哄的,你们自己犯了错,不赶紧拿块搓衣板跪下认错求原谅,一个个还跟大爷似的,等啥呢?!等着被驱逐呢?!”
严导也没说别的,就让四个人站成一排,四个人现在唯严导是从,很快站成了一字型。严导人高马大,按着顺序一人一个狠狠的大嘴巴子抽过去:“没,没,没,没跪过!”
四个人完全被打蒙了,这一巴掌来得太狠太烈,每个人的脸都火辣辣的,牙根都隐隐发疼,但是没人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俞超和任斐不服,可是看着严导的肌肉,觉得自己打不过,都咬着牙忍了下去。柳夏和袁墨莫名其妙地挨了,也没有委屈,却也不理解。
严导把四块搓衣板扔地上:“都给老子跪上去,跪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