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锅盖,一阵白雾随着冒出来。
夜幽潭挥手驱散,便见到锅中水上面的由几根木棍支撑的碗。
碗中装的的确是白粥,不过糙米太稀水太多,碗旁边还卡着一个半个拳头大的窝窝头。
将白粥和窝头拿出来。
夜幽潭摇头笑了笑,随后坐在灶台边的凳子上,一口白粥一口窝窝头吃了起来。
白粥味道淡,窝头生硬难咽,可食物的好吃与否要分人的。
或许对于那个少女而言,这般糙食是香甜可口的。
“那人醒了?”
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将坐在门口四处张望的少女给吓了一跳。
扭头便见妇女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娘,娘亲。”
女孩挠头讪笑一声,见娘亲要进去连忙挡在门前:“娘亲,你...你现在不能进去。”
“哦?为什么?”
妇女笑眯眯地问。
“因为...因为......”女孩两个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衣儿想让娘亲陪着一起赏月!”
“今天是阴天。”
妇女直言戳破,“你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你心里想的什么娘亲还不知道?等那人吃完饭你让他来见娘亲一下。”
“额...”
女孩儿尴尬地挠了挠头,“好嘞。”
女孩儿逃似地跑回厨房。
正巧碰上已经将碗洗刷好的夜幽潭,于是问道:“你吃完了?”
“吃完了。”
夜幽潭点了点头,又补充一句:“味道不错。”
“不错就成。”
女孩儿开心地咧出一抹笑容,她可是把唯一的一个窝头留给他了。
“哎对了。”
她又道:“我娘亲说你吃完饭就让你去见她。”
“的确得见一下。”夜幽潭点头道。
他目前也不知道要去哪,或许得在这里借宿一段时间,去找家里主事的谈一谈是有必要的。
女孩儿母亲就给门外候着,见夜幽潭出来,她上前直接道:“先生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夫人为何这么问夜某。”夜幽潭疑惑道。
“因为你胸口上的伤。”
妇人指了指他受伤的位置:“一般人若是胸口被开了这么大的洞,早就死了,你倒好非但没事也没昏迷个一两个月,仅仅只是得到医治后五个时辰便醒了,先生我说的可对?”
夜幽潭微微颔首,心中对这位妇人的身份愈发好奇。
从粗茶淡饭和简陋的屋舍不难看出,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
然而,普通村妇又怎会有如此见识,说话条理分明,言辞犀利?
就在夜幽潭暗自思忖之际,妇人话锋一转,又道:“你若想给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也没问题,不过你得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
“得看你愿意教什么了。”妇人眼中闪过一抹得意,随后便拿着今日上集市里买的东西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