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儿:……
这发酒疯的台词怎么如此粗鄙……
……
秦家,浴池。
“闹剧终于结束了……”
秦嫣儿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泡在浴池里。
师傅吐了自己一身,她狠狠洗了四五次,才洗掉了那身酒味。
“这酒味道怎么这么烈……师傅不像是会喝醉的那种人啊。”
秦嫣儿对自己师傅的酒量,了解的是非常清楚的。
师傅不仅喜欢喝酒,千杯不醉更是常态。
下午回到家中后,秦傲简单交代了仓库里有好酒,就急急忙忙的跑去应对家族灵矿发生的事故了。
秦嫣儿也就随手搞了几个罐子,打开后确实是酒香。
就抱回来,和师傅喝了。
“嗯……太荒吞天诀怎么自己在运行啊……”
“这团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
秦嫣儿发现自己气海中的漩涡像是发了疯一样吞噬着什么东西,然后排出了一团杂质。
这杂质一股酒气,味道之浓烈,堪比工业酒精的数百倍……
“我擦……”
“不会是给师傅喝了假酒吧……我记得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当燃料的嘛?”
酒灵液,是这个世界比较通用的燃料之一。
提纯自灵酒的残次酒根,便宜,耐烧。
……
妈的……这不等于喂师傅喝汽油了?
自己之所以没醉,全是靠大荒吞天决吞噬着这鬼东西的有害物质……
坑队友了……
喝了一箱九八汽油,师傅别说吐了,就是当场燃烧发动机也是合理的。
“师傅不会死了吧……”
武圣境,应该只会是醉了吧……
对吧……
“小嫣儿……你在哪里啊……”
“师傅怎么找不到你了……”
听着师傅的声音,似乎是清醒了些,便开口答复道:“师傅!我在浴室!”
话音刚落,只见一柄飞剑猛地穿透了浴室的大门,笔直的插在了墙上。
“……”
“这酒真好喝啊……劲儿大……”
“还有没有啊……”
骆清寒一脸痴笑的拎着一个空罐子,晃**着步伐,如丧尸一般步履蹒跚的走进了浴池。
“师傅!你干嘛!”
“他妈的!秦嫣儿,给老娘倒酒!老娘才不是大龄单身老女人!”
“哇咔咔!我也想要谈恋爱啊!”
说着,就躺在地上哭闹了起来。
秦嫣儿一脸无语的呆在原地。
“我看你们秀恩爱,双向奔赴,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还把我当做你们游戏中的一环!你们赶紧滚去结婚生子啊!”
“两个变态刚好凑一对……”
“我也想要绝世高手跟我订婚啊……呜呜呜……我三岁练剑,七岁上山,出山的时候就一百岁了,这怎么能怪我呢!”
“无量宗都是一帮武痴,我也想要人陪我啊……”
似乎是情到深处,骆清寒直接哭了出来。
“小……小嫣儿,要不,你上山陪着为师吧,为师正好把你纳为亲传,为师寂寞了,就……呕~”
骆清寒干呕的一瞬间,秦嫣儿吓得赶忙帮她拍背。
“就……唉?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也不比你小啊,怎么你能把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的……”
“让我看看!”
“不要啦!师傅你干嘛!”
“听话!让我看!”
“不要!”
“让我看!(震声!)”
秦嫣儿只觉得一只大手不断的骚扰着自己。
她只能拼命的捂住胸口,往水里躲。
喝醉了的骆清寒见她入浴,嘴角一扬,连忙给自己宽衣。
“不要就是要……你这死傲娇……”
“你幼年时候不跟我洗,现在成年了,你躲不掉了!”
“师傅!停下!好痒啊!”
……
浴场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让人匪夷所思的笑声。
宛如一个女魔头,和一只被吃干抹净的小羔羊……
画面不堪入目,充满了粉色的泡泡……
和一声“呕~”
那一夜,喝了九十八号汽油的骆清寒,还是吐在了浴池里……
并没有发生大家想象的画面哦~
……
第二天,骆清寒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的坐在桌子前。
被折磨了一夜的秦嫣儿满脸疲惫的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没有一件是正常穿着的。
“徒儿……喝水……”·
“昨天晚上,为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没有……”
一脸和善的骆清寒,一边将手放在剑柄上,一边眯着眼睛看着秦嫣儿。
“有……有吧……”
“哦?徒儿,有时候记性差,是个好事情哦~”
“没……没有。”
“这才是为师的小嫣儿呀。”
“真乖,喝水吧。”
说着,将一杯清澈的**,推给了秦嫣儿。
秦嫣儿接过师傅的水,颤抖着举起了杯子。
师傅生气的时候,总是会眯着眼睛说话,像个眯眯眼怪物一般,嘴角带着可怕的微笑。
“嗤~”
秦嫣儿闻着杯中**可怕的酒气,便将这杯水,靠近一盏还在燃烧的油灯。
一瞬间,这杯水就燃烧了起来。
“师傅……我错了?”
“哦?这不是普通的水吗?普通的水是可以被点燃的吧~”
遭了,还在生气……
“骗师傅喝灵酒的根液,还是浓缩剂量的……”
“真是个薄情的小娃娃呢~”
“我错了,师傅。”
……
一通滑跪后,骆清寒才消了气,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昨晚我跟你说的事儿,你想一想,如果可以的话,就去无量宗修行一段日子吧,那里资源丰厚,你年岁也到了,该在武道上更进一步了。”
“是,师傅。”
秦嫣儿巴之不得离开荒古城,离开这个可怕的叶修。
“嗯,你先做考虑,去了宗门不比你在家,宗门严苛的教条和残酷的竞争是很现实的问题,修行武道,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是,弟子明白。”
“如此甚好,等你和家中说清,再上山门,你是为师的第一个亲传,为师会竭尽所能培养你的。”
“我还有事,便告辞了……”
骆清寒抚摸了一下秦嫣儿的脑袋,出门御剑而去。
飞了一会儿,又折到秦家仓库,小心翼翼的拿出腰间的酒葫芦。
“拿你点儿灵酒根儿……嘶~这劲儿真大……”
痛饮一口,仿佛一切烦恼都抛之云外,又御剑酒驾而去。
留下秦嫣儿一人,独坐房中。
回忆着师傅那可靠的脸庞,不禁感叹道:‘师傅虽然有时比较跳脱,但还是很可靠呢!’
秦嫣儿的心里暖洋洋的,有个爱护自己的师傅,乃是穿越者的一大幸运。
骆清寒的胃里也暖洋洋的……
只是一路上,不断有御剑的剑修破口大骂。
“你这疯婆娘,喝酒御剑!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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