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月家辉煌鼎盛,败,我月天赐亲自向列祖列宗请罪。”
大殿内,寂静无声,不时的传来月天赐铿锵有力的声音。
众人,也包括月沉沦等几位太上长老,都是一脸郑重,无人插嘴。
终于,已经沉默了半天的月沉沦皱着眉头,不急不缓的插嘴,他看向月天赐,沉声问道:“所谓成败,你准备如何去做?”
改革无非是一场豪赌,输赢都肩负着家族的气运。
一人担责,微乎其微。
身为首席太上长老,月沉沦不能不问。
“我月家之前太过保守。”
月天赐冷冷一笑,他望向并未关门的大殿外,那些一个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大多数还没有杀过人,甚至没有生死一战过。
这样的人,即便是成长起来,也不过是温室的花儿,在真正的血战中也会最先凋零。
“没有经历生死的磨砺,即便是踏入神武圣武,终究是差人一等。”
“我提议月家子弟,不计生死,全部外出历练,至于能够走到哪一步,便让他们自己决定。”
嗡!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足足颠覆了月家几代人定下的规章制度。
别说是月沉沦,便是那些主战派也是张了张嘴,楞在了那里,久久不语。
这个决定着实大胆!
这是一种残酷的历练,可能出去的月家弟子,最后十不存一,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活下来的人,也绝对会以一当十。
这是一条选择强者的必经之路。
除了残酷,没有缺点。
而一向过惯安稳日子的月家人,会接受吗?
“其实我执掌月家以来,自认为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前不久放紫荠下山。”
月天赐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无疑是火上浇油一般的响彻在众人的耳畔。
“因果也好,麻烦也罢,不说紫荠认识了谢宸,单单她的性格就有了很大的改变。”
月天赐稍稍一顿,嘴角的冷意渐浓,他加大的声音,重重的道:“我不希望在未来的一天,我堂堂月家,需要紫荠一人顶在前面血战。”
“这不是心疼他,也不是我当父亲的私心,只是觉得数千男儿无一敢战,即便是空有虚名又有什么意义?”
月沉沦缓缓闭上了双眼,他低着头,暗自叹了口气。
而大殿之中,几位中年长老率先走出,对着月天赐重重抱拳道:“我等愿为家主奔波。”
“月家儿郎,怎能温室中养?”
“月中天敬一切敢战之人,半月之后,愿走东荒。”
大殿之外,有少年单膝跪地,高声喝道。
“我月风雨愿血战东荒,不入神武不回。”
大殿之外,一位位少年咬紧牙关,纷纷跪地,高声大喊。
一声声敢战之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