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似乎猜对了那个人的心思,一时间夜空寂静,无声无息。
这段传言,在佛门是无尽的耻辱,可是传在外界,是多少善男信女一生的追求。
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爱一个人。
这样的爱情,至死不渝。
只不过对于割舍七情六欲的佛门而言,啊南身为释迦摩尼的弟子,佛心不纯,凡心不净,如何成佛?
故此才被这个不知底细的家伙称之为半佛。
至于他说的那个佛,谢宸心中亦是有些猜测。
不过既然涉及到了佛门的绝顶秘密,他还是不妄加猜测为好。
“阿南没有错。”
“纵然为佛,也无法割舍七情六欲。”
地底深处,有一道叹息低沉沉的传进谢宸的耳畔。
那个前世金蝉,后世被世人尊称为旃檀功德佛的男子,似乎脑海中还在回想着西梁女国的那一幕。
那一年他离开女儿国,她在城头似哭似笑,当着百官的面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金蝉,下辈子娶我可好?”
夕阳下,白衣骑白马,风沙漫天看不见他的表情。
僧人不语只余风声喧嚣
那一年,他归灵山,千佛诵经,万佛朝宗。
他面对着一代古佛释迦摩尼,突然一笑,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好”。
可是这一个字,是他永远欠下的债。
无情岁月,如同西漠的黄沙,早已经将她与她的古国埋葬了。
“一个流有神血的人,是要将我封印吗?”
金蝉轻轻一笑,诵了一声佛号,在他的言语间,感受不到半点的魔气。
谢宸默然,并未回答。
这一刻他不知道为何,对这个佛门所称的叛徒好感颇多。
“太古诸神的后裔吗?”
“也好,这一世我不该重现。”
“等我归来吧。”
地底之下,那个人毫无惧意,淡然一笑间,如同他当年师徒四人闯**诸天,经历那一重重劫难般,风轻云淡。
谢宸不语,在夜色中独自远去。
佛门无佛。
佛门亦无魔。
这一夜,身穿黑衣的少年一夜未眠,天微微亮时,惊禅看着突然间出现的谢宸,微微一愣,脸色有些不自然。
“道兄?”
他一脸狐疑的看着谢宸问道。
“我将远行。”
谢宸独自逗留了七日,距离答应的神血数已经贡献了一半,可是自从昨夜长谈,他似乎萌生了退意。
“这……”
惊禅一脸为难,不知所措。
“道兄,还请在多待上几日,助我佛门。”
惊禅诚恳的求道。
谢宸摇了摇头,笑道:“我身在虚妄,若有需要,可去寻我。”
“道兄即将远行,如何去寻?”
惊禅苦涩一笑,望向不知深浅的莽莽寰宇。
“我佛门有菩萨曾经推演过道兄的前途,虽然茫茫一片不可见,未来无法预知,可是近期应该不会错。”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