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已经失去资格的炼丹师,一脸焦急的说道。
“可以检验!”
公孙丹武摆了摆手,将那枚黄橙橙的天武丹拿在手中。
仅一瞬间,他已经心中有数了。
长叹了一口气后,已是满头白发的公孙丹武似乎又老了一岁,他淡漠一笑:“六品高阶!”
四个字,如同惊雷!
六品高阶,一个二十几岁的六品高阶的炼丹师,何其耀眼。
况且丹道大会延续多年,近古年间,已经再也没有这般惊才绝艳的战绩了。
六品初阶与六品高阶,相差之大,难以赘述。
与上一届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沐璃输得不冤啊。”
三长老瞥了眼那枚便是他自己都怕是没有把握炼制的天武丹,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
公孙沐璃,六品中阶,放在往届,简直是一枝独秀。
可是这一届,葛丹阳的出现,直接盖过了她一头。
“如此说来,明年在葛家召开的丹会,咱们怕是也没有机会了。”
二长老也一脸不甘的低沉说道。
一个葛丹阳足以镇压同代,公孙家想要找回面子,就要等几年后,下一代年轻人来参加这门赛事了。
以公孙沐璃一个人,怕是无法取胜了。
而下方的少女,双手紧握,一张玉脸倒也显得平静。
这么多年的涵养,让她始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是她的心已经犹如刀绞。
公孙世家,丹道大会,连续三十年,其中十年作为主办方从未冠军外流。
而她自己,踏入丹道以来,大小赛事近百场,未尝一败。
今日之耻,何等刺骨。
这个第二,她不愿!
同为决赛中的其他人,相反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从一开始他们就认为自己不如葛丹阳,输了也就输了。
“前辈,现在可以宣布结果了吧?”
“时间未到,况且还有人没有结束。”
三长老看了眼正在进行最后一步融合的少年,摇了摇头说道。
他?
“一个四品炼丹师还用等他吗?”
“炼制丹药用这么长的时间,真当自己在炼制七品宝丹呢。”
直到现在,很多人才重新重视了一下谢宸,毕竟如今结局已定,仅剩他一人。
此时此刻,众人看谢宸的目光如同在看耍猴一样。
一个区区四品炼丹师,非要压轴到最后,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况且即便是他超常发挥,又能对丹道大会的结局有什么改变呢?
一个六品高阶的天武丹,将是遥不可及的天花板。
连公孙沐璃都只能屈居第二,他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其实,我到宁愿输你。”
高台之下,那个一生终尝败绩的女子,眸光柔柔的略过那张清秀的脸,自顾自的说道。
输给葛丹阳,于她而言,亦或是身后的公孙世家,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她宁愿不争第一,可同样也不愿葛丹阳拿到那份丰厚的奖励。
只是到了最后,少女苦涩一笑,视线从那个少年身上移开,无奈的摇了摇头。
将一个希望寄托到四品炼丹师身上,未免有点有病乱投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