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花非花表现得怒不可遏,心中却也暗喜。
他对医老也早有杀心,愈血丸的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更何况医老还知道他勾结风云宗杀了龙潜的事。
这世上除了他自己和风云显便只有医老知道,以花非花性情怎么可能真的容得下医老。
只是这些年医老的表现让他觉得,医老对他算是死心塌地,也没什么野心,才一直没动手。
此次有人替他处理了祸患,他倒也乐得省心,只是那愈血丸的丹方,医老始终没有交给花非花。
花非花沉吟片刻后便伸手扶起了土狼后愤恨的说道:“此事并不怪你,
都是那放火的贼人。可怜医老他...我定要将这贼人揪出来,为医老报仇。
土狼兄可知道贼人有什么特征?”
土狼摇头道:“我赶到时已无人影,所有在场的弟兄也都被丢尽了火场中。”
花非花义愤填膺的说道:“该死的狗贼,竟然如此狠毒。不知其他医者可好。”
土狼急忙应道:“其他医者都无恙,只是药材都没了,愈血丸暂时没法炼制了。”
花非花点头道:“其他医者无恙便好。”
事情说清楚后土狼便找了个理由便返回了土狼寨。
他不敢再花府多停留片刻,他担心花非花万一翻脸,他便必死无疑。
在归元境面前,土狼自知走不出十个回合。
一旁的野狗恭维道:“寨主真乃神机妙算,料定了花非花不敢将我们怎样。”
土狼则是一笑置之。
花府内,花非花悠然自得的摆弄着手中的君子兰喃喃道:“医老啊医老,
你对我最大的帮助有两处。一是你想方设法得到的愈血丸,再就是你今天的死。
至于土狼嘛,先活着看吧。君子兰啊君子兰......。”
此时龙健躺在**,呆呆地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就如梦如幻。
这两个多月他一直不停修炼,一直不敢睡,生怕一觉醒来一切又回到几个月前,他已经有点分不清现在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的他哇哇大叫。
这三个月是他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同时他也意识到,如果想要保护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就必须要更强大。
不论是土狼还是花非花,又或是风云显,都比他强太多,翻手间便能将他杀死。
他决定在家陪父母和南溪两天便继续闭关,一定要通过二层结界,成为白老的弟子。
第二天中午,龙健和南溪悠闲的在街上闲逛着。
南溪没好气的道:“自从龙健哥哥你打败白雪宁后便总是失踪,我以为你后悔解除婚约,跑去连山城求亲去了呢。”
龙健不以为然的道:“我对那疯女人可没有兴趣,一发火就要同归于尽,吓都吓死了。”
南溪打趣道:“对人家没意思还要舍命相救,我看你就是欲擒故纵。”
龙健无奈的道:“溪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拿我打趣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龙健便开始挠南溪痒痒,南溪被吓得到处躲。
突然一道令人生厌的声音传了过来,来人正是南天霸。
南天霸大摇大摆的走向龙健和南溪,身后跟真的几个南族子弟也都左摇右晃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