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上愿意,我将会以我的一生为报酬,供你驱使。”
谢南石眼神坚定,宛如不动如山的磐石。
清风拂过,树叶刷刷作响,方凌沉默良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帮你,但不是要你当我的属下,而是做我的兄弟。”
“兄弟?”
“没错,不离不弃,永不背弃的兄弟。”
一个愿意用一生去复仇的人,其心志之坚定,足以让方凌将其认定为可靠的伙伴。
与此同时,他心中也生出了模糊的计划。
执刑人的出现,带给了他灵感。
这种潜藏于暗处的组织,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对自己的更有用。
埋藏仇恨于心底十余年,不曾暴露一丝一毫,谢南石这种坚定隐忍的性格,最适合成为暗处的领袖。
不过这个计划暂时不急着实施,他现在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搭建势力,努力提升修为才是当务之急。
想要帮谢南石完成复仇,强大的实力也是逃不开的问题。
目送谢南石远去,方凌转身朝后院走去,此时那名执刑人正在青上追与天雄的监管之下,自己还有些问题想要去问问清楚。
谢南石离开佣兵团驻地,回到住处,谢北望正站在门口等着。
见自家大哥回来,几步迎上,沉声道:“大哥……”
不等他说完,谢南石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径直走进屋里,从床下抱出来两坛酒,回到小院门口,将其中一坛递给谢北望。
他抬头看向北边,那是谢家的方向:“娘,你的仇,马上就能报了。”
谢南石抬手拍碎酒封,一口饮下大半,随即把剩下的酒液尽数倾倒在地上,身旁谢北望如样照做。
酒液潺潺,沿着砖缝浸入泥土深处,仿佛那些无法言说的幽咽往事,只能深藏在,那些梦回的午夜……
佣兵团驻地,后院。
方凌来到关押执刑人的房前,天雄正蹲在门口和青上追打牌,看得方凌一阵无言。
这丫的怎么现在越来越不务正业了……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团长?
“团长,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在打牌?”方凌没好气道,“人治好了吗?”
天雄冲着房门的方向努了努嘴:“诺,在里面躺着呢,自个进去问吧,我这把手气正好呢!”
方凌面露嫌弃,叹息摇头,走进房内。
过了一会儿,天雄忽然放下手里的牌,盯着青上追,认真地问道:“老青啊,你说我这辈子有没有可能成为绝顶强者?”
“团长,你考虑一些现实的事情好吗?”
“那你说,我和方兄弟,谁更适合当团长?”
“……要不咱们还是说说你啥时候能成为绝顶强者吧。”
“我嘞个去你几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