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无为背负双手，淡淡地说道：“自然是老夫最拿手的心魔阵，人的心底都深藏恐惧，此阵会将这份恐惧映射出来，如无大勇之人，会心智破碎，神魂动摇。”
“你下手这么狠？！”
霍太上顿时慌了，这老东西不留手啊！
方凌在他这出点什么意外，自己怎么和剑仙前辈交代啊！
“放心，老夫没有全力布阵。”吕无为冷笑一声，“不过用了三成功力罢了，但也足够这小子吃吃苦头了。”
“你一个上了岁数的人了，何苦和一个后辈这么计较？”
“老夫就是要让他明白，敬重前辈的道理！”
吕无为振振有词道：“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有点本事，就自以为是，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错，我也这样认为。”一道声音接茬道。
“是吧？就该好好治治他们！”
“前辈说得在理。”
吕无为愣了愣，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回过头去想看看是谁这么给面子。
一转头，方凌灿烂的笑容骤然映入眼帘。
“卧槽！”吕无为都吓得爆了粗口，“你怎么在这儿？”
这小子不是应该陷入幻境吗？
怎么在自己身后？
难道……这么快就出来了，这怎么可能啊？！
霍太上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方凌。
“不是，你没有陷入幻境吗？”
“陷入了呀。”方凌笑意盈盈道，“前辈幻阵水平确实不错。”
这句夸赞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吕无为只感觉分外刺耳。
什么叫确实不错？
老子一个八品阵君，给你设置个幻阵，你不到十息就破解出来了，还夸不错？
骂人是吧！
“我可没说假话，前辈的幻阵确实很逼真，可惜场景不现实。”方凌认真地说道，“前辈下一次设置幻阵，最好结合实际，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能让晚辈陷入其中呢？”
一番话，把吕无为都说昏头了。
这小子在放些什么屁，老子设置的幻阵可是映射人心中的恐惧，你说不可能发生？
那明明就是你经历过的事情啊，难道一点都不能让你感受到恐惧吗？
难不成……这小子心智已经强大到了，就算直面内心的恐惧，也不为之所动的地步？
那他的神魂该强大到什么地步啊！
片刻后，吕无为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事情的起末，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小子居然如此坚韧，确实有些出乎老夫的意料了。”
“那……”
“别试探了，老夫输了就是输了。”吕无为冷着一张脸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方凌咧嘴一笑，摊开手掌：“那晚辈就不客气了，第一个条件，前辈成为我书院的阵法导师。”
“五年？”
“不，五十年。”
吕无为咧了咧嘴角，直接抬手起阵。
“老吕你干啥，冷静点！气大伤身！”
“老霍别拦我，老子今天就要把这小子轰杀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