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有人颤声问道：“院长，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黑狗是护山灵兽？
扯什么淡呢！
然而，他却看见方凌点了点头，直接双眼一翻，就地晕死过去。
“真惨啊……陈兄的宿舍一晚上被毁了十次。”
“本来想着宰了那黑狗，没想到居然是护山灵兽。”
“那他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护山灵兽地位比他们这些普通学生还高。
就算他们有朝一日成为了院长，也不能拿护山灵兽怎么样。
等于说，在场的学员们，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去找大黑狗报仇了……
想明白这一层，不少学员一口气没上来，差不点就当场跟着昏过去。
眼看着学员们一个个都是要疯的模样，方凌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哮天再怎么说也是他养的，把这些学员搞成这样子，自己也有几分责任在其中。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说罢，他闭目凝神，神魂之力朝着四周发散开来。
自从吸收了那名通法境武者的神魂之力以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做到以神魂之力探索四周，比起之前单纯依靠感知范围要强大不少。
搜寻了一阵，很快就在后山处找到了哮天。
数息后，方凌捏着哮天的脖颈，回到广场上。
看见这罪恶的黑狗，众学员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目露凶光，摩拳擦掌。
大有方凌一松手，他们就摩拳擦掌，准备一拥而上的架势。
“你们只要能够抓到它，那就任由你们处置。”方凌看着众人，晃悠了一下手中的黑狗，笑眯眯地说道。
哮天还在愣神，听到这话，顿时剧烈挣扎了起来：“卧槽！老方你疯了，这帮家伙会生吃了我的！你冷静点……”
话音未落，方凌便松开了手。
哮天还在开合的狗嘴瞬间闭上，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朝远方逃窜而去。
“抓住他！”
“妈的，今天这狗必须弄死！”
“兄弟们，跟我一起上！”
虽然不能使用真气，但身体素质还在，众人直接一拥而上，整片广场上顿时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齐溪来到方凌身侧，不解道：“师兄，你整这么一出，为了个什么啊？”
把哮天放出来，让众人把广场搞得一团糟，根本没意义啊！
方凌嘴角微微勾起，冲着众人扬了扬下巴：“你觉得哮天会无缘无故，去给一帮学员捣乱吗？”
“师兄的意思是……”
“这家伙无利不起早，肯定是发现这些人身上有好东西，才会一直去捣乱，想要浑水摸鱼。”
方凌眯起双眼，仔细地观察着黑狗的动作，发现这家伙东跑西跑，始终都在靠近一个人。
帝都的小公主，唐云柔！
这丫头身上有宝物？
不一会儿，哮天居然硬生生从人群之中窜逃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块羊皮卷，四爪飞快，直勾勾地就想从方凌身边冲过去。
羊皮卷？
方凌猛地伸手，一把卡住哮天的脖子，提到自己眼前。
不顾哮天的挣扎，他直接把羊皮卷拿了过来，再度将哮天丢进了人群之中。
羊皮卷摊开来约莫只有巴掌大，通体暗黄，像是放了很多年。
他将天道塔中的羊皮纸取出，放在一起对比了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这两张羊皮纸应该本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