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万成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硬茬子……
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吞咽了一口口水：“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燕国大将军之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律法……”
“呵，律法。”方凌不屑地笑了，“你们的存在，就是对律法最大的蔑视。”
说罢，他回到燕无双身侧：“走吧。”
“你不杀他？”燕无双眉毛一挑，有些惊讶。
“杀了他应该会给你带来麻烦吧。”方凌回头看了一眼卢万成，“他应该不敢再来了。”
“也是。”燕无双点了点头，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只哨子，放在嘴边，“等我一下。”
哨声响起，在夜空中飘**。
很快便有人从黑暗中出现，将楼外的尸体拖走，然后开始清洗地面。
一切显得井然有序，虽然动作很快，但却丝毫不显得杂乱。
片刻后，一名老者来到燕无双面前，笑眯眯地说道：“诚惠一百枚灵石。”
燕无双随手扔出一个袋子，老者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面上笑意更浓，冲两人鞠了一躬便离去了。
然而他还没走几步，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上下打量着方凌，目光之中有着几分疑惑。
方凌见状，出声道：“老人家，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者犹豫了一下：“这位小友，敢问你可听过叶非寒这个名字？”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到体内天道塔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平静。
这个名字，似乎引动了天道塔内某个存在的反应。
他面色不变，保持着茫然的神情摇头道：“没有听过。”
老者闭目仔细感受了一阵，随即睁开双目，叹息道：“唉……适才老夫感觉，小友身上似乎带有一丝老夫多年老友的气息。”
顿了顿，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黑色的玉佩，交给方凌：“此物乃是我蛛网的信物，相逢即是缘，小友日后若是相关需要，可以持信物寻求帮助。”
玉佩通体纯黑，面上雕刻着一只蜘蛛，圆润细致，栩栩如生。
老者说罢，又冲两人拱了拱手，转身走入黑暗中。
方凌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燕无双，一脸莫名道：“蛛网是啥？”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是个专门的洗地组织。”燕无双摊手道，“刚才也是我联系的他们，以前我每次杀了人，都联系他们出来洗地。”
“洗地组织……”方凌愣了愣，心想这一听就知道是个伪装身份吧！
而且你堂堂一国公主，为什么会和这种毁尸灭迹的组织有密切联系啊！
所以你真的是恐怖组织的成员对吧！
燕无双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转身走进了倾城楼。
方凌紧随其后，边走边在心头问道：“前辈，这天道塔中有前辈与蛛网有关系吗？”
“我母鸡啊。”神秘男人懒洋洋地说道，“说实在的，我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不太清楚。”
方凌一脸黑线。
你们好歹也算狱友吧，连名字都不知道？
“小子你搞清楚，我们都是被天道密切关注的存在。”神秘男人道，“你看我给你说过我的名字吗？没有吧，因为只要我们的名字出现在外界，即便只是从你嘴里说出来，也会引起某些无法描述的存在的关注。”
按照神秘男人所说，早些年他们这些囚徒，甚至连在天道塔内互相交流都做不到。
后来能够交流了，也就懒得问名字了，大家伙只需要知道，住在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实力就足够了。
方凌一时间有些恍神，光是说出名字，就会引起某些禁忌存在的关注。
天道塔里的这些前辈，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来头更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