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此时玄力被封,又被蔡俊明的狗腿子,死死按在桌子上。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啊!
砰——
有意折辱石冲。
嗤—嗤——
石冲目眦欲裂,看着曾经和自己情意相投的未婚妻,匍匐在蔡俊明的脚下。
“蔡俊明,你对她做了什么——”
石冲嘶吼。
蔡俊明狞声大笑,手上用力,捏的沐书翠痛呼一声,抬腿甩掉脚上的靴子。
“石冲,你个废物,根本就配不上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和你早就解除了婚约,再无瓜葛。”
“你也配和主人相提并论。”
安通刚刚没有当场发作,是没有得到陈牧之的同意。
陈牧之在进入营帐之后,目光始终落在主位之上,一个头戴斗笠的家伙身上。
与门口相对的方位,摆放有两张桌案,斗笠武修旁边的那张桌子空着,不出意外,应该是属于蔡俊明的。
很快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凌空慑来一坛酒,将酒水全都淋在沐书翠身上。
对安通笑道:“来来来,我请石二少的这位朋友喝酒。”
石冲还在不死心的挣扎,此时就算知道中计,也已经晚了。
“蔡公子就是如此待客的么?”陈牧之并没有记着出手。
蔡俊明得意大笑,拍拍手,示意和他一伙的那群人,七手八脚的再次将被封住玄力的石冲,强行带到一张桌岸后面按住。
安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忍不住想要出手。
引来蔡俊明和周围一众狗腿子的目光。
“看来,石二少的这位朋友,是有点等不及了。”蔡俊明一边用脚趾挑动沐书翠的舌尖。
指尖在面前的桌面上,扣出一道又一道的印痕,磨断指尖,鲜血淋漓。
十指连心,石冲都一点都不觉得痛。
肉体上的这点痛,都不算什么,难抵他心头怒火。
蔡俊明笑声道:“我能对她做什么?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你说呢?翠奴?”
“奴,奴儿是自愿的。”
“给我舔脚!”蔡俊明命令。
沐书翠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一样,扎在石冲心上。
“不,我不信,书翠,不是这样的。”
“你一定有什么苦衷。”
蔡俊明一般人不值一提,但是那个全程不发一言的,隗柘岛的人,让陈牧之摸不清虚实,也不好妄动。
直至一条蚯蚓状的血蛇,从一旁爬上陈牧之眼前的桌面,血蛇蠕动,形成一行清秀的字迹:君使安好?
[叮,宿主获得来自自身的震惊值+1000!]
全身沾满酒液的沐书翠爬向安通。
这种事情对她而言,显然不是头一次。
酒水沿途洒在地毯上,映出点点湿痕。
随后请陈牧之两人落座。
招招手唤来营帐当中,那个愣在原地的妖冶女子。
一边揉弄着女子的,一边说道:“来来来,你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