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用骨明砂捏成的,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的塑像,交给苏清辞。
[叮,宿主获得来自苏清辞的好人值+1000!]
苏清辞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下意识的接住陈牧之递来的塑像,久久失神。
难道,陈牧之成功了?
将信将疑的滴血在面前那一堆骨明砂上。
冥河卷动,陈牧之一一将缠绕在苏清辞身上的咒文锁链,转嫁到骨明砂上面。
看似嘀嘀咕咕的生气,但更像是勾引。
陈牧之取出一捧骨明砂,让苏清辞滴血在上面。
“干嘛!?”苏清辞警惕,觉得陈牧之这样的行为,不仅怪异,而且莫名其妙。
不过话说出来,想到白天陈牧之异常的反应。
苏清辞眸光闪烁,在陈牧之耳畔呼出一口香气,挑拨陈牧之的同时,打探说:“你对那个蒙光似乎很亲近,还有那只银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开始,雪荼不敢相信,陈牧之会为了一只鸟,杀陆荣等人,不惜得罪吴烨,齐沐粼,甚至是老祖。
先是血影绝地经,现在又为她解咒。
可她又有什么能给陈牧之的呢?
对比她在骨冥教的卑躬屈膝,舍身逢迎,换来那些需要和人斤斤计较的武修资源。
苏清辞关注的重点却是:“谁?老祖么?”
从齐沐粼口中,苏清辞已经得知,陈牧之这次闯了大祸。
深夜未眠,一直留心陈牧之这边的动静。
她感觉得到,困扰自己多年的蚀骨咒,真的消失了。
从此,海阔凭鱼跃,她苏清辞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再受制于人。
可,陈牧之,他为什么,自己又凭什么?
和在北寒烈的大殿中,给北寒烈展示的那样不同,这一次,陈牧之没有直接引发诅咒,让骨明砂替苏清辞挡灾。
而是将散沙一样的骨明砂在咒文锁链的缠绕下,凝聚成型,最终变成一尊一尺高的无面塑像的样子。
“看来我是一点艺术的天赋都没有,凑合着看吧!”陈牧之自嘲。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安然无恙的从北寒烈哪里回来吗?”陈牧之道。
[叮,宿主获得来自苏清辞的震惊值+10000!]
苏清辞想起陈牧之曾经和她说过,北寒烈拘禁陈牧之的目的,就是要陈牧之破解蚀骨咒。
但是雪荼毋庸置疑的说陈牧之术为了那只鸟,苏清辞就不得不信,哪怕百思不得其解。
“你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的秘密么?”
“有什么秘密,是雪荼可以知道,我不能知道的?咱们都那样了,我和你的关系,总归比你和雪荼要亲近吧?”苏清辞撒娇说,一副吃醋的样子。
苏清辞眼角落下两行清泪。
陈牧之见状,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并不是一个擅长安慰的人。
苏清辞泪眼婆娑,又情意绵绵,红唇微张,靠近陈牧之,恨不得将陈牧之揉进……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自己在担心什么。
“蒙光!”陈牧之说出一个苏清辞意料之外的人。
苏清辞心中讶异:“他敢骂你?疯了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