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武天娇一个女相的名声,隐隐还要盖过雪琅轩和陈谆。
也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陈谆才意识到,当日在天心阁中。
他不是输给雪琅轩,而是输给了武天娇。
江希奕与骨冥教勾结,被满门抄斩,朝堂上与江希奕一派的官员,被连根拔掉。
陈谆捏着鼻子,不认也得认。
眼睁睁看着自己十多年心血,付之一空。
雪琅轩与陈谆共同出面,宣称误会一场。
亲卫军兵围紫阳学宫,不是冲着学宫去的,而是围剿潜入学宫的骨冥教奸细。
同时坐实了陈牧之的奸细之名。
雪琅轩心中冷笑。
想到给自己出主意的武天娇,心里越发钦佩。
天时人和,大义小节,全在雪琅轩这边。
骨冥教的左等右等,等不来北寒烈等人的半点消息,还以为北寒烈他们全军覆没。
雪荼和陈牧之都是天武皇朝放出来混淆视听,挑起战端的假消息。
这一点是双方,包括武天娇在内,都没有预料到的。
天武皇朝厉兵秣马,摆出和骨冥教决一死战的态势。
特别是在雪琅轩兵围紫阳学宫后的第二天,相关情报传到骨冥教,一片哗然。
雪琅轩忽然和紫阳学宫闹起来,这可是骨冥教上上下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人心惶惶,凭空多出许多猜测。
学宫的声誉和威望,势必一落千丈。
任你万般借口,不对骨冥教出手,就是无可辩驳的过错。
武天娇摇身一变,成了凌若汐的师门长辈。
彻底和陈牧之分割开来,昔日有过交集的事情,也被一一掩盖。
有雪琅轩配合,做到这些并不难。
随后,雪琅轩拜武天娇一个女人为相,一石激起千层浪。
武天娇顶替江希奕的位置,在朝堂上展现出层出不穷的手腕和无可挑剔的能力。
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学宫与雪氏暗里较劲的复杂局势下,很快将文官武将,打造成铁板一块。
道出雪荼被骨冥教掳走的国恨,引得天武皇朝上下,群情激奋。
紫阳学宫随即宣布,将新一届弟子,全部编入征讨骨冥教的大军当中。
不日出征骨冥,报仇雪恨,营救公主。
文镜老人一声叹息。
成为这场天心阁议事,最后的结果。
不日后。
陈牧之一行人离开天武皇都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方面怀疑其中有诈,认为雪琅轩在和陈谆演戏,制造出内乱的假象,引骨冥教来攻,设下埋伏等着骨冥教。
一方面被陈牧之阴君传人,以及雪荼被掳,北寒烈以及圣子圣女全部失联的消息,搞得一头雾水。
天武皇朝说,他们的六公主被骨冥教掳走了。
大义有亏,学宫何以立足?何以育人?何以面对天武子民?
雪琅轩倒是来了个进退,都立于不败之地。
天心阁中,在雪琅轩话音落下之后,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