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谆不满雪琅轩的言辞。
话里话外,满满的警告之意。
他能把一场大乱压下去,同样也能跳起来。
雪琅轩绝对是天武皇朝有史以来,最不像皇帝的皇帝,行事作风跟市井无赖一样,动不动就掀桌子。
这换谁都受不了。
也不知道雪氏那帮老家伙,是吃错什么药了,偏偏把雪琅轩推出来。
隐忍多年,相看两厌,早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凭你手下的二十万亲卫军?”陈谆质疑。
雪琅轩目光越过陈谆,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四位武皇元老。
直至这次陡然发难,眼看着陈谆能按住江希奕手下的人马,才发现陈谆是罪魁祸首的样子。
陈谆气的全身颤抖,关起门来,当着这么多自己人的面。
索性不再藏着掖着:“少拿这种破事找借口,雪琅轩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
“可你,敢吗?”
雪琅轩不是一个合格的提线木偶,但也不是一个脑子进水的疯子。
只是当务之急,是平息战火。
一步怂,便步步怂。
“你敢!?”陈谆怒目圆睁。
雪琅轩神情不屑,敢不敢他都已经那么干了。
“你在找死!”陈谆目露凶光。
所有人毫无例外,全都与紫阳学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兵围紫阳学宫,雪琅轩单刀赴会。
在学宫悬挂有历代先贤画像的天心阁中,雪琅轩当着一众元老,其中不乏有四个辈分奇高的武皇的面。
“呵呵~”雪琅轩冷笑。
回头冲着楼外,高喊一声:“破门——”
声音在紫阳学宫上空回**,一声令下,早已剑拔弩张的亲卫军,瞬间向紫阳学宫发起进攻。
想把雪琅轩换掉,也不仅仅是陈谆一个人的意思。
在座众人的意见,都至关重要。
“杀了江希奕,你差不多闹够了吧?要不是我按着,现在天武各地,早就乱做一团,你觉得你还有精力,在这里叫嚷?”
开口道:“今日,我雪琅轩代表雪氏,请诸位,拿个主意。”
手中一杆雪龙枪,那是雪氏权柄的象征。
那几位武皇元老的眼皮跳了跳。
雪琅轩环顾四周,目光从紫阳学宫一众元老身上扫过,只觉得刺眼无比。
“你不是想把我这个皇帝给换了么?现在,我想给紫阳学宫换个院长,给天武皇朝换个国师!”
雪琅轩盯着陈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雪琅轩看到陈谆无能狂怒的样子,心中大定。
上前一步道:“怎么?图穷匕见,终于讲出心里话了么?”
“你陈谆,原来是想杀我啊!”
兵围紫阳学宫,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一意孤行,发起进攻,则让陈谆已经忍无可忍。
意识到今日之事,绝不可能善了。
可陈谆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把江希奕的脑袋,砸在陈谆面前。
“我他么把你当师弟,你就这么对我?”雪琅轩愤然出声。
表现出一副,他以前不知道江希奕是陈谆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