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侍左右的宫人,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傻子都听得出来,雪琅轩的态度。
张常侍一样脸色阴沉,直接传召飞扬侯孟秋白。
算是紫阳学宫不是久留之地,有大凶之兆,于是便想着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最好离开皇都,于是就来了传送阵这边。
被苏清辞带人打晕,扔在传送阵上,和陈牧之等人一起,消失在皇都当中。
颐指气使,完全把北幽老祖当成可以呼来喝去的手下。
北幽老祖一肚子的气,却偏偏没法说什么。
只能交代手下去办。
带着陈牧之他们,一路裂空而行,靠修为跑回去,累不死也得在半路上被雪琅轩截住。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借助传送阵,先离开天武皇朝的地界。
苏清辞动用一切力量,效率很高,前后不到一刻钟,就搞定一切。
这他么算怎么回事?
陈谆一时间焦头烂额,怒火攻心。
女儿被掳走,雪琅轩还忍个屁。
快刀斩乱麻,他说过了,他不惜天下大乱。
陈谆这个时候,敢拦一下试试。
“你他么的别告诉我,你还要有证据,才肯抓人?”
张常侍的气儿也不顺,雪荼是从他手上被掳走的。
这让他有何脸面去面对躺在紫微宫中的那个女子?
“聒噪,你个小贱人,是在教我做事吗?”
北幽老祖这一路,憋了一肚子的火。
苏清辞是非得往枪口上撞。
让孟秋白带上殿前卫大军,将左相满门,缉拿归案。
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罪名?这还用问?当然是谋反?你这个飞扬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换人。”
“江希奕和骨冥教勾结,他这是想当皇帝,那就让他来当好了!”
和陈谆打过一架的雪琅轩回到宫中,大发雷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这一幕看在苏清辞等人眼里,暗暗震惊不已。
就这样,在万钧塔前的广场上。
卷起摊子走人的南赫,给自己算了一卦。
聚拢骨冥教在城中的主要手下,随同北幽老祖他们,一同前去传送阵。
经过传送阵外面的广场时,陈牧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眉头一挑,对北幽老祖道:“那个胖子,把他带上!”
当雪琅轩和陈谆说出那番撕破脸的话时,陈谆就知道江希奕完了。
他要是敢插手,雪琅轩连紫阳学宫都敢动。
顷刻间,天武皇朝就得分崩离析,战火连天。
飞扬侯只是多了一句嘴,就被骂的狗血淋头,再不敢废话。
先前能忍着不动江希奕,是因为江希奕反迹未露,是因为影响太大,波及太广,是因为陈谆不想看到,因为朝堂上几个人的权争,搅得民不聊生。
可现在,雪琅轩一忍再忍,江希奕引狼入室,都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了。
顶着脸上的巴掌印,苏清辞退出房间,很快调集皇都中,潜伏的骨冥教的暗探,以及左相府的力量。
不惜一切代价,涸泽而渔,夺取到一座传送阵的掌控权。
从天武皇都,到骨冥教的地盘,有万里之遥,北幽老祖如今受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