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也行！”南赫有点心虚。
自己赖以为生的本事，在雪荼身上出现意外，让南赫对雪荼这个人，越发不敢小觑。
“不是算我自己的，算凌若汐！”雪荼有些紧张的说。
忍痛将已经收入囊中的卦金还给雪荼，南赫有些难堪道：“恕在下才疏学浅，这位师妹的姻缘，实在卜算不出，还请师妹见谅。”
雪荼讶异，三千阴珠对她来讲不算什么，她也一早就做好了被骗的打算。
可南赫宁愿把卦金退给她，也不愿意讲几句好话的么？
以前引动的道韵，南赫或多或少都能破解一些，可这一次的，一团乱麻。
接着南赫一连又卜了两次，结果非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乱。
给南赫急的满头大汗。
雪荼也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南赫不管摇出什么来，都会说一番她和陈牧之的好话。
她给钱，也只是想听这个，讨个好彩头嘛。
而且，那一卦，她也认得，不断上上大吉，但也不差，勉强算是中上。
南赫心里暗喜，但脸上不露声色，一个劲的让自己沉住气。
直到雪荼开价一万阴珠。
“成交！”南赫一口答应下来，“既然凌若汐凌前辈，是师妹的长辈，那么想必师妹身上，一定有和凌前辈相关的东西。”
陈牧之也是一愣。
“师妹莫要拿我找乐子了，先前算我说了大话，夸下海口，我向师妹道歉成不成？”南赫拿的起放的下。
以为雪荼实在故意给他找茬。
陈牧之心里认真起来。
原本他感兴趣的是南赫这个人，现在，对南赫的卦，更感兴趣。
三枚金币落地，南赫扫一眼显现出来的卦爻。
凌若汐，这个名字好耳熟，南赫一愣，心里嘀咕着，很快反应过来。
回头看向远处的那面万钧碑。
凌若汐，不正是万钧碑上第一人么？
雪荼隐隐感觉到，面前这个同窗师弟，与以往她所见到的神棍不一样。
南赫似乎真的有点门道。
纤手攥紧，雪荼并没有接过南赫退回的卦金，而是转口道：“那师弟可否帮我算算一个人的前途。”
陈牧之也是眼看着南赫一次又一次的从混沌中，牵引出道韵，又无疾而终。
神情越来越凝重，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想到武天娇提到的那个，六君三帝中，擅长因果卜算的那一个。
而雪荼有所不知的是，南赫与她先前见过的那些卦师大不相同。
龟甲，金币只是沟通大道的媒介，明面上的卦爻，也不过只是表象，距离南赫所说的算的准，还差十万八千里。
南赫真正要解读的，要窥见的，是从上苍混沌中，牵引而出的一缕因果道韵。
南赫的卦卜传承，需要以因果为由，以窥天机。
“师弟误会了，凌若汐是我一个长辈，我也的确很想知道她的近况。”雪荼解释。
南赫稍稍认真几分，为难道：“可这种卜算难度很大啊！”
“五千阴珠！”雪荼开价。
［叮，宿主获得来自南赫的震惊值+1000！］
“那个，别急，别急，要多算几次才准！”
用自身传承，南赫解不出眼前的卦象，堪称咄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