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枢殿中,所有的人都撤走了,空空****的只剩下鲁明,和穆鸿升派来劝说鲁明的密探。
鲁明从密探口中,已经得知了全部的真相。
外城的后勤资源是方炎动的手脚,城卫军是穆鸿升下令撤走的,穆听寒是被郭安找去方家的。
甚至连六个军需官,都一起不见踪迹。
将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不难得出一个结论。
他们又一次被抛弃了。
“英雄,狗屁的英雄,欺世盗名之徒。”
“王八蛋,别让老子再见到他,不然非得活劈了他不可。”
外城驻防的武修,一夜休整过后,再度登上城头时。
“快看,那是什么东西,那边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方家的方向。”
“不会吧?方家能出什么事。”
“金阳城是大家的金阳城,不是某一人某一姓的金阳城。”
“老夫生在金阳城,小时候长在金阳城,后来在外漂泊半生,回来时家人都没了,可我还是觉得自己是这金阳城的人。”
依稀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当炼器学徒的事后。
抡着比自己还重的铁锤炼制器胚,这会儿想想都发怵。
一如既往的绕着大殿走过一圈,鲁明来到中央那根石柱前。
“今天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你帮我给穆听寒带句话,让他从内城回来时,帮我带两壶好酒。”
“这外城的酒,全他么是掺了水的。”
将密探赶走,阵枢殿的大门关上。
隔壁传来邻居妇人的骂声。
在左邻四舍的眼里,鸦神庙中,从来只有一个孤儿庙祝狗子。
没有什么苏白。
不知道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背后,各自都有着什么样的算计。
鲁明管不了也不想管。
“老夫不是你们城卫军的人,穆鸿升的军令,还管不到我头上了。”
穆听寒和那帮城卫军带着筹集来的全部资源,跑了!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城头上人心涣散,士气低迷,一众武修再次成为一盘散沙。
“鲁老,快走吧,外城守不住的。”
没看到穆听寒那道熟悉的身影。
也没看到一个身穿玄器甲胄的城卫军。
找人领取资源时,更是惊愕的发现,阴珠,玄玉,各类丹药,全都没了。
不止是狗子,很快金阳城各处的人,全都发现了城中的异象。
“穆听寒呢,穆听寒在哪儿!”
“穆听寒没影了,城卫军也撤了,仓库里空空****,他么的,我们被穆听寒给耍了!”
伸手按在石柱之上,声音传遍城墙各处。
“都吵什么吵,慌什么慌,穆听寒不在,你们就没胆子了吗?”
“没资源,你们就不活了吗”
无人帮忙,鲁明自己挨个检查各处的阵纹,将玄玉放置在特定的位置。
数量不够就从自己储物戒里取,直到掏空储物戒。
鲁明直起腰来,这点活,对于半步武王的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就是觉得累。
想到隔壁妇人的泼辣,狗子缩缩脖子。
“可是,那是什么啊!”
狗子看向城中腾空而起的滔天血光,心底发寒,忍不住打个哆嗦。